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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透一呆，刚张开，程显听立刻：“反正他不会不在乎的。”

程透努力消化了一师父的话，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遂放弃挣扎，疲倦：“那我们接来怎么办，在这儿站着等你自己开门？”

程透显然不比小殿冷静到哪儿去，抓着师父的衣领大声：“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程透快要疯了，抓狂。

那女人似乎已近油尽灯枯，她抬看向小殿，“你、你——”每说几个字便要剧烈地息着，像是要把肺里的气儿全去。她拼命咳嗽着，每咳一声，便有星星的血渍在地板上。女人举着的手无力垂，竭尽全力喊：“你一定要找到角宿，找到他！”

话音未落，昼光连同女人一起在半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地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仿佛只是三人的一个幻梦，透着无可言状的恐怖。

程透立刻在脑里过了圈，确认对这诡异的女人没有印象——总也不可能是匠！

程显听带着程透走房间，他面凝重些许，领青年朝着灵山的方向走。程透忍不住问说：“去哪儿？”

小殿显然看到了，岿然不动的脸上终于现些震惊来！

程透盯着师父半晌，确认了这厮不是又在懵他，这才定定心神，拉着师父想走，又不敢开门，站住低声：“她说你梦见过她是什么意思。”

程显听如释重负，他松了气，伸手就打开了房门，“不用，我们走。”

“去了就知。”程显听神神秘秘。

程显听垂，是青年从未见过的虔诚与恭敬。

程透也连忙在他后一的位置跪，垂眸。

程显听只好承认说：“我不记得。得慢慢看，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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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程显听咳了一声，讪讪，“你见过她的。”

塔只有一扇门，关着，传悠扬的木鱼声来。程显听在门缓缓跪，叩响了门。

他们沿着廊走上灵山，半山腰是那铜钟，古朴而大，刻满程透看不懂的文字，棱角又被时间磨成圆的弧度，宣说这他曾见证过往事。再往上是山，那里修着座小塔，程显听领着程透绕塔而上，面容带着恭敬，就连脚步也放缓来。程透收敛思绪，心里直觉是要去见师父敬重的人了，不由也有些张。

程透气急，“你不是不知吗！”

那位比丘敲着木鱼的手并没有停，也没有扭

程显听也急了，“‘’还未发生的事，我大多没有印象！”

“师尊。”

青年没能的话卡在咙里，他回去看坐在椅上的小殿，果然后者置若罔闻，就连刚才那一幕都好似没能影响到少年，他从书架上了本册来，翻开。

“是真的。”程显听肯定，“不止一次梦见过，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话，找到角宿。”

门无声自开，里面跪着位比丘者，面目慈和又不怒自威，沉敛而安宁，同样微笑意。在程透里，他与客堂那位师尊的模样无甚不同，可气质却不甚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