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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弱小可怜又无助，看着觀拿一条麻绳，手腕一抖像条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天旋地转间就被朝吊在胡同的歪脖树上，接着又召一条带着倒刺的鞭，扬手朝他挥来。

“救命啊，别打脸！”胡说边喊边用两只前爪去捂脸，谁知就在此时捆住他双脚的那绳突然“铮——”得声断了，于是大朝像颗星一样落来。

没在地上倒葱，而是掉一个温的怀抱里。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胡说怔怔地抬，对上一双似银非银的。

“帝，帝君？”即使正窝在对方怀中，胡说依然不敢相信抱着他的人会是白执，“您，您怎么会来？您不是…不要我了吗？”

不仅胡说有此疑问，就连白执在来的路上也曾反复多次问过自己，为何要来，来了又能什么？明明决定不再饮鸩止渴，然而当收到君玄传去的消息，得知狐狸有心离开帝君府回到巫云山时，他竟有些心慌——鸩|酒的确是穿毒药，可倘若胡说真的走了，他就连饮鸩止渴的机会都不再有。

白执明白，他不是舍不得胡说，而是舍不得那个还惦记着过往的自己。所谓“自欺欺人”，还有另外一个更凄凉无奈的名字，叫“动自己”。

不知该如何回答胡说，正如不知该如何说服自己，白执索什么都不说。只轻一挥手，将那存心刁难胡说的狼觀倒吊在胡说被吊的位置，低微笑着问怀里的狐狸，“说吧，你想打他几，本帝帮你打。”

说着掌心向上，召条说不材质的乌黑鞭，鞭由数不清的铜钱大小的圆环组成，每个圆环上都燃烧着一簇似橙非橙似蓝非蓝的火焰。鞭一甩，扫在地面就是不见底的裂，透过裂自往上隐隐传什么呜号的声音，一就让胡说联想起逆川瀑布方的渊。

而那只觀瞪着白化的睛，早就被白执手里的古怪鞭给吓傻了，他只想教训一胡说以解自己多年来的心之恨，从未想过会把神界的白执帝君给招来。

胡说这才注意到白执上带着烈的酒气，于是又是一阵发懵，讷讷地问：“帝君，您这是喝酒了吗？”

“小酌了两杯。”白执对胡说笑了笑，一双似银非银的中却好像带着冰刃，只淡淡一瞥就叫觀冻得发僵，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抱着狐狸的手臂收了几分，笑意更：“那就打到你觉得解气了，喊停为止。”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胡说额角起了几黑线，心：帝君怎么跟云察一样也要打人？当初要不是云察替他打了这只狼觀，兴许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帝君，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他的小板经不住您的一鞭。”歪着靠在白执臂弯里，胡说用小爪拍掉糖葫芦上沾的灰，小声跟他打商量：“要不，您还是放他一吧。他不是存心想欺负我，自小我们都是这么打打闹闹过来的。因为娘胎里带的怪病自小受人冷，才使他变得脾气不大好而已。”

“好，听你的。”

胡说原本只是随便劝劝，没想到真能改变白执的主意，见对方收了鞭有意外。谁知没等他回神，白执又一掌打过去，将那只觀的全法力都给废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走胡同时，月光往西移了几寸照在角落里的一团白影上，唯有微微耸动的腹证明他还活着。

胡说对白执打那一掌时表的冷漠有耿耿于怀，生杀掳掠从来都只是上位者的权利，哪怕是如今已经退三界纷争不问世事的白执帝君，也不例外。

可慢慢的，狼觀上竟起了儿变化，白化的变成了灰。胡说心中终于释然，于是将已经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递到白执嘴边，笑弯了睛：“帝君，给你也吃。”

那半颗红彤彤的果像是伸过来的一只爪，猝不及防地，挠得白执心中又疼又，就着胡说的手将果吃了，于是酸酸甜甜的味从尖一直蔓延到心。

“帝君，糖葫芦好吃吗？”

“嗯。”

“既然好吃，那——”胡说把脸埋白执颈间，皱着鼻闻了又闻，还是觉得酒意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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