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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君玄用指贴住云察的嘴，阻了他未说完的话，斜瞥着胡说，“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怎能让你知，要的就是这份‘|趣’，说来岂不没那个意思在里面了？”

“……”胡说个一言难尽的表。

“你不准告诉他。”君玄偏偏不依不饶，瞪着前说。可他的双自带桃，非但毫无威慑力可言，反而显得脉脉，“说好了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你答应我，谁都不准说。”

“……”云察面无表，视线移落在君玄指尖，眨了睛。

手指缩了缩，君玄讪笑着收回手，说：“这可不能算是轻薄，只是方才急。”

云察不自然地抿了嘴，拾起茶杯喝茶躲开了君玄的视线。他虽然没答应，但也没再继续告诉胡说。

四舍五，君玄觉得对方这算是默认了，便笑得越发得意起来。笑归笑，他却没忘胡说打算去鬼界找陆离的事，中几许沉。

沉默片刻起，笑眯眯：“罐碎了虫就不新鲜了，我去蟠桃园重新捉几条。刚才狐狸你不是说想要去鬼界找人么，鬼界我常去，倒是有些人脉，你们到了地方之后，自会有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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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玄说罢就匆匆离开了，但他没去蟠桃园，而是去了帝君府。将胡说执意要去鬼界找陆离的事对白执一说，换来的是白执久久的沉默。

“狐狸说了，在听到陆离的解释之前，三百年前的事不可能过去。”君玄吊着眉，有看戏的意思，“要不……你变回陆离的模样，去跟他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白执笑得有些自嘲，“是解释本帝因思他成疾，无心朝政？还是解释本帝想守住他一手打的江山，却极必反？”

顿了顿，他抬：“你觉得这两解释，他，会信哪个？”

“虽然两者都有实话的成分在，但若换是我，两个我都不会信。”君玄淡笑，忽然往前一凑，：“你说——胡悦对陆离会不会还有旧在，所以才从未对你提过陆离，去鬼界也瞒着你？”

瞧君玄一脸看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摆明了是想看白执着急才故意挑事。

可君玄的猎奇心是上来了，白执反而变得从容起来。银眸微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说的话却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既然陆离已死，便让他死个彻底罢。魂飞魄散，了如云烟。”

拂手，满地落上沾着的珠便顷刻被蒸发了个净，化作淡淡云雾，聚又复散，消失无踪。

君玄一怔，随之大笑起来。白执则任他取笑，嘴角弯起儿弧度，淡笑不语，银眸如刀。

末了，君玄轻飘飘一瞥，说：“九叔莫不是忘了，他可是狐。即使生了颗恋脑，明狡猾是却他的本，而纸难包火，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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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察不放心让胡说独自去鬼界，于是也跟了去。到了两界碑前，果然见有一人早早就在候着。

是名穿着湖蓝衫的青年男。看着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材瘦，模样说不上多俊，但眉温和，上带着淡淡的书卷气，让人瞧一就觉得定是个相起来极舒服的人儿，便不自觉地也跟着心平气和温声语起来。

看到胡说他们后，青年远远迎了过来，“想必两位正是殿中的朋友吧，在顾书。”

听到他的名字，云察灿金的眸中起了丝波澜，又被他很好地掩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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