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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光也还不迟。”白执温声，嘴角噙着笑意，轻轻握着胡说的手把量了会儿，评：“着吧，好看的。”

白执一顿，转见是枚类似发簪的东西，簪是用细木雕刻的，钿由艾草编制而成。而那型，曲曲绕绕的一条，生着百十双足，竟然是蜈蚣的模样。

大娘一看商机来了，立刻又喜笑颜开，推销着：“公真是好光，您手上拿的叫‘命缕’，也叫‘五彩缕’，跟粽和雄黄酒一样，都是端午节必备。”

“胡悦——”这一刻，说心毫无波澜肯定是假的，白执的局促不比胡说更少。见胡说像是躲什么似的慌忙走开，一直压在他心的那几个字呼之，“我——”

“这么灵验。”胡说凑近了些，笑问：“大娘，你这不会也是被仙界的白执帝君开过光的吧。”

好看…真没看哪里好看，吓人倒是怪吓人的。料定胡说不会喜，他摇摇，温和：“谢谢你老人家，但他不这个。”

谁知这大娘也和小贩一样顺着他的话了，“公你怎么连这都知，真的是帝君开过光的。”

原本旁边还有几名姑娘在挑拣“豆娘”，被他这么一说，也开始觉得那些蜈蚣啊、蜘蛛啊的着不好看了，纷纷满脸嫌弃地搁。

愣愣地眨了睛，又眨了睛，胡说错避开白执，尴尬到手足无措，讪笑两声打着哈哈说：“是，真的怪好看的。”

见此，大娘有哭无泪了，挥着手挽留顾客：“姑娘啊别走，不买‘豆娘’还可以看看别的啊。”

“公，钱，您还没给钱呢！”大娘明手快一把拉住白执，摊开手，“两文，不贵，所以概不赊账。”

胡说心思纷，自顾地垂着往前走，也不看究竟走到了何。

既然来都来了，经这老大娘一提，白执的确有心给胡说买几件小玩意儿捎带回去，算是纪念，也省得回仙界以后胡说会觉得无聊。

“什么停？”胡说走几步见白执没跟上，又倒退着折回来。一欠一探，瞥了那个“豆娘蜈蚣”，果不其然嫌弃地皱起呢眉，“这是什么东西，真丑。”

。

“……”白执只好先付了钱再去追胡说，又一次话到嘴边没能。

他这是想起了在未央国时，那个在于归河畔卖莲灯的小贩，当着白执本尊的面儿就敢。

“原来是位公，真是抱歉，老老昏，公莫怪。”大娘笑得有些尴尬，一来是因为自己认错了人，二来则是因为胡说所说的话。

“手给我。”白执笑了笑，没接他这茬儿，只拉过他的右手，将袖往上了，小半截藕似的手臂，仔仔细细地将“命缕”在他手腕绕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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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执从杂的小摊上拾起一枚五丝编成的手链，问：“这个又是什么？也是你们这里的习俗么？”

没曾想白执正低着，这么一来两人竟鼻尖碰了鼻尖。换着呼，的度扑在脸上，直熨帖得人脸上发。

胡说“噗嗤——”笑声来，丢了个“你自行会”的神给白执，意为：看来在人间拿你的名声招牌的人可真不少，改明儿你可得记着挨个儿上门收儿广告费。

大娘笑眯眯说：“它能避鬼驱邪，去病祛瘟，保佑人一生无病无灾命百岁呢。而且大人小孩不分男女都能带，往手腕上一系，既好看，兆又好。”

“是么？”白执将“命缕”拿近了儿，仔细看着，问：“这‘命缕’又是什么的？”

“不是吧，你还真信。”胡说瞪了瞪睛，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乖乖地站着没动，垂看着白执亲手在他腕上打了个蝴蝶结。

胡说甩甩胳膊，那个小小的五彩蝴蝶结随之就像真的蝴蝶般忽闪忽闪的，好看是好看，可他这么大个人了还绑蝴蝶结好像有幼稚，是以不确定地抬，“你真觉得好？会不会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