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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多疑，你当我没说。”云察说，起一条小虫给小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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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多疑了。”胡说撇嘴，凑过去用指拨两只小鹰，“有名字吗？”

胡说欣喜地说：“这个弟弟鹰，得和你很像啊。”

云察皱皱眉，言又止：“你真的相信白执所说的一切？”

“你肯定不讨厌他。”胡说，“否则你不会与他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有很一段时间，都把我也给冷落了。”

云察沉默。

之前见君玄把鹰窝拿走，他还奇怪对方要个破窝什么，没想到又给云察送回来了，而且还仔细修补了破损的地方。

“是我不理你吗？”云察淡声说，但像是急于反驳，他的语气有急促，“是你自己被陆离迷了心窍，一心想跟他走，压儿听不我说的……”

说着，他不顾追风正嗷嗷待哺，把手里的虫喂给了飞云。胡说在旁边看着，挑眉一笑，心中早已了然一切。

胡说轻轻地说：“现在我倒是愿意相信他对你是真心的了。那你呢，好像从三百年前那会儿，你就不讨厌他吧？”

胡说眨眨，笑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难我不该信他吗？”

这换作云察愣住了。他中有一丝疑惑。不过一牵扯到，往往是当局者迷。

临走之前不忘说：“你得仔细考虑考虑该拿君玄怎么办。你要是真的喜他，就告诉他。要是不喜也不用怕，咱们妖族虽然比不上天族的势力大，但也不会任由他神界的君玄殿像狗膏药一样日日纠缠于你！”

白执说他聪明的过分，又说凡事看得太透不见得好，可他却不这样认为。人嘛，还是活得通透些好。

“嗯，他取的。”云察，“他”应该是君玄。他指着一只黑睛全是黑羽的，“这个是哥哥，叫‘飞云’。另一个是弟弟，叫‘追风’。”

小追风也是全黑，但与哥哥不同，他有一双灿金的睛，背上着两片金的羽。

胡说指着窝里的两只小鹰，：“这就是你与君玄之间的秘密。哈哈，他从哪里来的两只鹰崽？”

“没事，提就提了，这有什么。”胡说摆着手说。他神如常，平静到像是真的将“陆离”这两个字从心上彻底剜去了，“我现在又不是没人要，白执对我好着呢，比那个人好一千倍一万倍。”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那人，谢他抛弃我实际上是放过我。”他接着说，说完还“哈哈”笑了两声。

这次云察是真的笑了，挥挥手跟他说再见，“知知，咱们胡悦殿自小是巫云山一霸，天不怕地不怕。”一顿，认真了几分，“狐狸，有你在我边，

“他也这样说。”云察轻声，却没意识到这次再想起那个人时，自己的嘴角正不自觉地翘起个极轻的弧度，“我觉得他似乎有偏心，过分惯着弟弟，这样不好。”

“他……为了逗你开心，可真是连面都不要了。这还是那个天大地大，脸面最大的纨绔吗？”

胡说想起几个月前，仙界到有传言说君玄殿趴在被窝里孵，为此可是受尽了众仙的笑话，于是又愣了愣。

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张张嘴，摇摇，又张张嘴，半天才：“狐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他的。”

“自己孵的。”云察淡淡地说。

其实云察自小儿就比他还要聪明，这次是难得糊涂。胡说觉得对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于是就没多留，一起用过午膳之后就回帝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