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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答案，令他狠狠一震：“帝君，我家少主说，等您醒了若是要找他，就让您去皇陵找，他在那里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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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白执心思百转，五味杂陈，本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他什么结果都想到了，又哪结果都不敢往了去想。

任打，任骂。无论见面时那人对他说什么、什么，他都由着。只要能将人留住，他怎么都好。若对方想听一个解释，他也能解释给他听。

前提是，那人还愿意听他说话。

然而，等了皇陵，看到被胡说一剑劈开的棺椁时，他才终于确信，这几月的冷淡果然都是这人故意为之。

此刻，对方甚至连冷淡疏离都不愿再给予他，只留给他一萧条又冷寂的背影。

狐，终究是狐。

地上，棺椁的碎片七零八落散了一地。棺盖被挑开，而棺中，空空如也。

既然他迟迟不肯主动坦白，于是胡说就亲手扒了他的伪装，将他带到铁证面前，让他再无言反驳。

“我只留言说‘在皇陵’，你是如何得知，皇陵在何的？上次我醉酒时皇陵，看到的，也是你吧。”

胡说背对着他，脊背绷得笔直。白执颓然的垂手而立，突然就失去了靠近的勇气。

三尺银锋指地，执剑的手隐隐发颤，胡说每吐一个字，都像是拿着把刀在心尖上磨，字句沥血，“你说，我现在是该尊称您为‘帝君’呢，还是该叫你一声，陆离……”

“……果然，你还是听到了。”白执轻笑，这一刻，忐忑了一路的他，心里反而突然就踏实来。

等待死亡，远比直面死亡更煎熬。或许心里，他早就受够了这煎熬，一直渴望着被胡说拆穿。

“为什么，三百年前你骗了我一次不够，三百年后，又拿诈死来诳我？”胡说无力地闭上睛，“你，究竟拿我当什么？棋，玩，还是拿来解闷儿的灵？”

“都不是。”白执摇，“你是我的劫，我的永生劫。”顿了顿，他走上来，站在胡说后，轻声说：“胡悦，当初我化作陆离界历劫，从没想过你会现在我的劫数中，否则——”

“否则？”胡说凄冷一笑，“否则又能如何？可最终，你不照样还是利用了我。甚至直到今日，你也从未想过要对我坦白，你以为，你换一个份便能回到当初吗？”

“……对不起。”白执轻轻从后面拥住他的肩膀，抵在他肩窝，吻着他的耳垂哑声说：“胡悦，我知错了，你，你只原谅我这一次，只一次，好不好？”

“原谅……？呵。”胡说挣开他，回猛然用剑指着他的心。明明神如此悲伤，脸上却再无半儿泪痕。

“既然三百年前只是你一场劫数，既然你还活在世，这些年，你可曾有一次找过我？”

“……”垂在侧的手攥成一团，掐得掌心生痛，沉默良久，白执叹息般轻声说：“……未曾……而且，我也的确从未动过寻你的念。

“一则，当年云察曾对我说过，你已丧在三百年前的那场大火；二则，对于帝君白执来说，‘’于我，有……不如无。”

“有，不如无？”胡说一怔，随之嘴角翘起一抹讥诮，将剑往前送了几分，冷笑：“好一个‘有’不如‘无’。白执，你足足骗了我三百年，这一次反倒是坦率！”

剑锋刺破衣裳，肌肤似乎能受到金属的凉意。同时受到的，还有通过剑锋传来的对方手腕的轻颤。此刻，他没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忧，却因胡说的难过而难过。

“我再问你。”胡说刻意忽视了白执中的伤，冷冷又问：“你贵为帝君，三界中无敢不从。当年我爹娘惨死的事你一定知，你可曾着手调查过此事？

“这些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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