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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晋之心里难受极了，只觉得有暗火在腔里窜来窜去，让他憋得厉害。

“有什么澄清不澄清的？之前我们群里还有人爆料，说他家不是很好，又成这个样，有这的结果不也正常吗？”

在杜一涵的引导，跟她同一社团的这几个女生，谈起林森淼来本就是八卦明星和网红的态度，完全不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他心想这小孩怎么那么不会说话？怎么能这样回绝老师？万一得罪了老师，给你小鞋穿怎么办？

杜一涵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位章总之前一直都颇为和颜悦，但是自从林森淼来之后，脸就沉了去。恐怕是知了微博上的事，颇为看不惯这个学生吧？

“行，你不愿意待也行。但是帮老师个忙，把那个桌上的文件整理一带到419办公室，这总行的吧？”

章晋之正疑惑的时候，因为门没关，传来了外面几个女生的谈话声。

章晋之听了个清楚，转看向了林森淼。他已经察觉到，外面那些女生应该说的就是自己的外甥。章晋之的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但这次却不是为了让林森淼敬而远之的伪装，而是真的在意了。

说着又是一阵笑声传来。

林森淼这次倒没有回绝，默默走过去整理起文件。

外面几人的谈话还没完，一扯就扯到了先前微博上的言蜚语。

从洗手间里来，章晋之本以为他那一会使这几个女孩消停，没想到他一走，这几人说起话来更是变本加厉。

“果然，我就说P了，否则这个世界哪有人能成那个样？”

说着他便打开门离开，临走之前目光还隐隐扫向门外叽叽喳喳的几个女孩。

上次她还看到一个老师课了拉住林森淼，问这人有没有兴趣他的实验室参与他的课题。

这孩才多大，算了算估计离十九岁的生日还差时间。在这样的环境，怪不得这孩边连个朋友都没有，也不跟人说话。

林森淼也转朝他看了过来。

这些都让自以为努力的杜一涵觉得不公平极了，但她抬不着痕迹的看了看章晋之的脸后，嘴角倒是隐隐现一笑意。

听清这两句话，章晋之的脸更沉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隐隐握成了拳。

这小可心儿千万别再给拒绝了。

那老师倒没恼，只是指着角落里的一沓文件说着。

章晋之一边跟旁的老师说着话，一边偷偷用角的余光关注旁边孤零零整理文件的林森淼。

跟他搭话的老师，还没注意章晋之的脸，而杜一涵却是隐隐一笑，她转看了一林森淼，走去跟那几位女生谈了起来。

察觉到林森淼的目光，章晋之顿了顿，朝一旁的老师说：“我去一洗手间。”

章晋之面不改的喝着茶，又偷偷支棱着耳朵听林森淼的回答。

“我们说说怎么了？他现在在网上跟个网红似的，爆的这些料，说不定还是引量呢！”

章晋之是什么人，杜一涵一开，他就摸清了这人的心思。

她就不明白了，这人回回都忘了作业，平时上课也最后一排，说话也是十足的不讨喜，但凭什么学校里几个声望颇的老师都对他那么宽容？

章晋之在洗手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指甲印，用凉冲了冲手，让自己冷静一。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孩在学校里，竟然遭到别人这样的编排。

偷偷支棱着耳朵，听着林森淼的话的章晋之，脸也是摆的更为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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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在学校里跟人关系不好？怎么没人跟他搭话？

他“蹭”得一站起来，把他边的老师吓了一。

“真的吗？得怎么样？是不是见光死？”

“见光死倒不至于，但是真没有微博上的那张照片惊为天人，可能真的是P了吧。”

“喂，你看见了吗？就是微博上的那个，现在在里面呢！”

“你们也别说了，毕竟是我们同学。”杜一涵乍看像是在劝阻，实则在煽风火，“他家况是真不好，我们也应该谅他。”

“我听说……他是同恋，还是被别人包养的，这事儿澄清了吗？”

还打算拆他的台，结果这人自己就拆得一二净。

林森淼在角落里整理着文件。

见状，章晋之松了气。一直关注林森淼的杜一涵，中倒是冒一不忿。

章晋之有心想说两句，但还是忍住了，低板着脸喝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