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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离四界之外，不在十州之中。

沈越伸手去拉谢昔年，却发现谢昔年仿佛被固定在了那一方空间中，无论如何也不能移开分毫。而且只要沈越稍微离他远些，他就会继续被渊的力量拉扯。

守门人裹着一破烂的黑袍，残缺的袖中的手形状怪异，倒像是什么动的爪。他总是像蝙蝠一样倒挂在那颗老树上，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用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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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魂引的香气一丝一丝飘过来，和沈越一起穿过了金的屏障。

那个时候，沈越的山河社稷图还存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供他开启。

来自山河社稷图的光芒即使阻挡着他的去路，也依旧柔和。正如苏涟所说，封印他记忆的力量本并没有恶意。

渊之，八寒地狱的大门已经微微打开一寸。

那一年，从某个以人饲蛟的镇中，沈越将谢昔年带了回来。

明明就在前，却无法看清楚这座城的全貌，只能看到孤零零的城门，光秃秃的老树，还有树黑漆漆的守门人。

“哎呀哎呀，竟然是山河社稷图，许久没见过如此厉害的东西了。”守门人从老树上飞来，停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我可真是对它毫无办法啊。”

只存在这样一个名字，却没有人清楚八寒地狱的真实样貌。因为踏其中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沈越听闻人间界新开一小秘境，就像是以往很多次那样，准备带着自家徒弟前去历练。

上一丝苦辛。

需要经过这座门的人太少，也许上百年也不会有一个。

被这香气牵引着，不用刻意为之，沈越也渐渐将双眸阖上，任由自己沉识海之中，去找寻被封印住的记忆。

第十二年的时候，谢昔年二十岁，修为已至金丹。

直到小秘境即将关闭，碰上了几率极小的空间错裂。顿时，原本秘境的变成了虚空间隙，将正要离开秘境的谢昔年卷其中。

这是一座古老又Ｙ暗的城门。

没有人能说清楚虚空间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只知它总是神鬼没，并且连接着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所以他将谢昔年拉到后，挥袖展开金的画卷，如同一无人可破的固垒，将渊涌上来的拉扯力量，全挡在前。

从只与沈越腰间一般，到后来肩膀已经比沈越半寸，谢昔年在沈越边陪伴了十一年。

伸手轻轻摸了摸金的画卷，沈越像是叹了气：“原来是你啊，看来你并不是没有被开启过，只是被我忘记了。”

被封印许久的记忆，扑面而来。

原本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等到沈越穿过虚空间隙中的逆，找到谢昔年时，谢昔年已经被莫名的力量拉扯到渊的边缘。

……

沈越听着这话，心中松了一气，却又冷声朝守门人：“既然毫无办法，那就让我们去，何必浪费时间。”

谢昔年的四肢都透红痕，仿佛有无形的怪，在与沈越相对着拉扯。

“你什么意思？”

沈越知虚空间隙是何等危险，但他还是立刻追了上去。

今天，嗜睡的守门人忽然醒了过来，他拍打了两双臂，纷纷扬扬落几许黑尘土。声音沙哑又奇怪：“大门明明只开了一半，怎么停啦。”

识海之中阻拦他的，是一片金的光。

它的样很奇怪，横躺在悬崖之，像是一只隐藏在黑暗中，张开大的怪兽，会将从渊跌落的人尽数吞肚腹。

但谢昔年始终咬着牙，没吭声，汗珠从额落来。

谢昔年是沈越唯一的徒弟，哪怕沈越后来失忆了，也没有再收过任何一个弟。

“什么意思，你试试不就知了吗。”守门人低，一副看戏的模样。

“我随时能送你去啊，有山河社稷图本命法宝，八寒地狱的城门奈何不了你，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守门人忽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但也就你一个能去了，这孩，你怕是没法带走。”

八寒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