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伤心到要自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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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峪在旁边的椅上坐,带着笑意说:“就你那要找我架的仗势,我怎么知你有没有忘记我?”

他音薄音质冷,说的话伴随着初秋傍晚徐徐的凉风,听耳朵里就会想要听他再说更多。

“我死都记得你。”俞鹤亭从塑料袋里拿一份盒饭,接过林峪刚拆的一次就开始吃,咀嚼的时候用筷指着林峪的右说:“你这里的痣,我过。”

林峪右方有一颗黑的小痣,就在卧蚕上。

俞鹤亭笑嘻嘻地又说:“我昨天差伤心到自杀。”

林峪瞥他一,“一中不收复读生,比十二中好的学校多得是,你觉得我为什么偏偏来这里?”

俞鹤亭笑:“那当然是因为我,不然你在哪里复读都一样。”

“恭喜你答对了,为奖励送你个男朋友。”林峪拍拍,“我,要不要?”

“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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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到天黑,楼平台没有能照明的灯,但场四周的灯光很,可以从那边借一过来。

“你为什么复读?”俞鹤亭嘬着,就着借来的灯光看着还在吃饭的林峪。

林峪着筷的手指弯折好看的弧度,骨节不分明,尽环境很昏暗,但依旧能看来他手指的修程度。

考第二天没去。”他风轻云淡地说。

俞鹤亭歪着看他,拧着眉问:“为什么没去?”

林峪说:“准考证丢了,份证也丢了。”

丢得这么巧么?俞鹤亭撇撇嘴换了另一个话题,又问:“你现在住在哪儿?”

“学校对面租了个单间。”

“一个人吗?”

林峪,那间租屋又破又脏,租金是周给的,他只租了一个星期,明天就是最后一天。

反正会遇到俞鹤亭。

“那你来我家住吧,我还是一个人。”俞鹤亭说,“就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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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以前住对门的时候,俞鹤亭就是一个人,充其量还有个保姆,但那保姆只是个定时来饭的钟工。

俞鹤亭原本是跟着他爸一起生活的,后妈待他还算不错,但自从后妈怀了,医院检查还是对龙凤胎,恶毒后妈的真面孔就显来。

期间后妈平地摔差产,开始怪地段,怪风,恃而骄地要求搬家。那时候俞鹤亭刚上小学一年级,后妈佯装为他着想,说他好不容易适应了学校生活适应了新环境,转了学就又得重新适应,对学习会有影响,言之意是要把他一个人留

他爸很他后妈,并且觉得后妈说得非常有理。搬家临走前还给俞鹤亭请了专业保姆,每个月上万的生活费,施舍般地说会隔三岔五地来看几次,仿佛这就是他疼自己和前妻儿的表现。

俞鹤亭倒无所谓,因为他铭记着他妈临死前告诫过他的话——别的不重要,只要你爸给你钱就行。

所以别的一儿都不重要,只是一开始会害怕一个人在空房里睡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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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林峪就搬了过来,他几乎没有什么行李,晚自习后俞鹤亭陪他在租屋绕了一圈,收收捡捡一个书包就能带走。

俞鹤亭的房就在学校旁边的商业小区,是个复式楼,上中后他爸给他买的,房产证上是俞鹤亭的名。

早就不需要保姆了,现在完全是他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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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峪洗完从浴室里来的时候俞鹤亭侧躺在床上就快要睡着了,床亮了盏米黄的夜灯,灯光笼着俞鹤亭,塌去的腰凸起来的,那腰细的好像只要稍稍用力就能一把给折断了似的。

他掀开被上床,伸手就将昏昏睡的俞鹤亭捞了怀里。

俞鹤亭不满意地哼哼,额抵在林峪的肩窝,迷糊着问:“你怎么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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