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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说完。”

他把那伤心连带着回忆一起都收了回去，继续说：“在那之后我就开始去寻找方案，想不任何牺牲，就将天煞之年给理好。”

“我在外面一共待了近十年，这段时间小黑也当那天晚上的事没发生过，依然在岗位上理着自己的事，我回来之后，他就向我提了辞职。”

“说实话，其实我可以理解他当时的想法，他想从我这走，我也确实不好再留他，是我伤了他的心在先，他要走要恨都是合理的。”

“原来你也知他喜你。”张晚补充了一句，神里满是怨恨。

“他都已经到这程度上来了，我还能再继续当他是在跟我开玩笑？”秦夜皱着眉看着张晚，说：“但是当时我压力真的很大，本没时间也没力去谈恋。”

“煞鬼一旦增到了一定数量，就会开始自行收周围的怨气，现在的人基数实在太大了，煞鬼生本不是人能够控制住的，关于当时即将到来的天煞之年，不我怎么想，都只有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封印。”

“你知封印一个黑暗的产需要付什么吗？当年天殃之年，我们张家全族献祭，我直接变成了容，一直活到现在。我必须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殃鬼，不然周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严重的后果。”

他一说这些话题，刚刚那些上的弱势就完全消失了，秦夜还是那个秦夜，神定，表严肃，好像他上本就不存在弱。

但他对于方面的弱势，就在刚刚，却已经印张晚的里了。

第85章 厉鬼为祭

秦夜叹了气, 好像是已经对这些事到疲惫了。

“本来天煞之年也就像这样，只要再行一次封印应该就好了，但当时现了另一说法。”

“什么说法？”

“有人认为你作为一个煞鬼，有自己的神智，要是可以让你直接将那些煞鬼吞并，再由我用戒指约束你，驱家族就不用献祭了。”

“他们说的有理。”张晚表示认可, 如果献他一个可以换回一个族的命，那秦夜的确是会毫不犹豫让他牺牲的。

毕竟他以前说过那样的话。

但是秦夜摇了摇，对这个说法完全不接受。

“但这本就行不通的, 你可以慢慢吞噬煞鬼，可速度一旦快起来，你就会像刚刚那样被煞给反噬，那时你本就不会再有自己的思想, 区区一个契约本就不能锁住你。”

秦夜说着表变得更凝重了，他单手握拳放在桌面上, 手指地扣在了掌心里。

“当时一直有人想刺激你，让你去外面吞并煞鬼，但都被我拦来了。我跟他们说了多少次，你合煞鬼的速度本就赶不上煞鬼生的速度, 这关键时候你一旦也失去理智，只会让事变得更糟。”

“我的想法更保守，你作为一只大煞鬼，已经稳定来了, 就让你继续保持原样，剩余的煞鬼走家族献祭封印的方式，将它们统统锁死。”

“但是，他们都觉得我是在偏袒你，说我舍不得让你去冒这个险。这个时候你还一直在跟我闹，你想走，我怎么可能放你走？你只要一走绝对就会被吞的连骨都不剩。”

张晚听他说着这些，一声都没有吭。

……可能秦夜自己没察觉到，但张晚作为一个听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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