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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说？”

“你知海上还有一只大的煞鬼吧？”

“知。”张晚。

钱北河看着张晚，一脸认真地说：“那只煞鬼和你一样，都是有着几百年寿命的大煞鬼，只不过它没有任何思想，这么久以来，完全是凭借着吞噬本能在行事。”

“这又怎样？和你策划集天公寓的事有什么关系？”

张晚听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这里面的门他要想明白，就只能由讲述人把它给翻译成大白话才行。

“当年我们钱家被灭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仅一个家族的灵魂献祭，聚煞效果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已经早已不同于千年之前。”

“你可知现在的人数量有多恐怖？量变引起质变，献祭封印确实有效，但我们本没办法光凭一个家族献祭就将煞鬼完全召集过来。”

说到这里，钱北河刻意停顿了一，留给了张晚思考的空间，张晚脑张的转了一圈，产生了一个有匪夷所思的想法。

“难你是为了增聚煞阵的威力，所以才杀这么多的人，都是为了引海上那只煞鬼过来，好方便封印？”

“对。”钱北河很欣的弯看着张晚，神中有使命即将了结的轻松。

“总要有人地狱，这个理，我和张清行比谁都要明白。只不过他不到对无辜的人宣判死刑，所以这件事只能由我来。”

张晚不知该说什么，他明知这样不对，但雪崩来临前，没有任何一片雪是无辜的。

很多事就是这么残忍。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炼聚煞阵，集天公寓里我选中了李楠作为容，只不过最后她被你吞了，而南市大学是我的另一个选项，但后来却被秦夜和简翊词给救来了。”

钱北河很无奈地叹了气，说：“他们为什么都不明白呢？总要有人死的，我的亲人那么无辜，他们还不是都死了？谁还没有一死，只有轻如鸿与重如泰山的区别罢了。”

“不你的初衷是什么，关键是，你哪来的权利去审判别人的生死？”张晚看着钱北河，发自心的觉很沉重。

“就算你想牺牲一分人，用来挽救其他另一分人，但被牺牲的那分人什么时候又该是由你来决定的了？”

“就凭方敬则私自置了我的妻，我的孩，我所有的亲人，甚至是我刚生一个月的侄。”

钱北河咬着牙用力说：“你看我和方敬则的事完全一样不是吗？我们都是为了这个世界，凭什么他杀人他就能当总局，我杀人就是罪人？”

张晚争不过钱北河，有些事似乎生来就无法用常理去解释。

他只能无力地说：“我觉得你们两个的都不对。”

“都不对……怎么会？等你面对无数的死亡以及血与泪之后，你就会知，适当的心狠，少分人的牺牲，都是让大分人过得更好所必须的。”

“但剩的那分人，凭什么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死去的人用生命换来的生活呢？”张晚觉很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他们可以祈祷，可以歌颂，如果记得墓碑的位置，还可以在清明的时候多去上几炷香。”钱北河很嘲讽地说：

“你以为人的本是自私还是无私？我给你举个例，如果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们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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