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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东王的悬剑（三）

他们会借由沉眠将自己恢复到巅峰状态，以此来迎接一场避无可避的狂风暴。

“而就在半个小时前，他直接关闭死神殿开始了他阔别已久的沉眠。”

他现在更兴趣的是风烛究竟是怎么认他来的，当初他可是找了南域排名第二的伪装师为自己行了修饰。

这些年来风烛递了太多次酒给重泉，重泉的手骨结构他早已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风烛忽然起了一骨悚然的觉。

酒神闻言不知为何低笑了起来。

起初风烛还考虑过究竟要用怎样的消息和酒神换死神的动向，至于之前南域图书馆那件事只不过是个微不足的敲门砖罢了。

而一相中了南域的酒神重泉，要说他只是随便一选里毫无意的话，风烛都觉得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风烛倒也没想用这事威胁酒神什么。他之所以提起这件事，充其量不过是示好罢了。

酒神闻言用他那全然看不喜怒的暗金瞳孔静静打量起了风烛来。

“神明沉眠代表着什么，就不用我和你解释了吧？”

［你这样太冒险了。］

那觉稍纵即逝，等他想抬看清酒神此刻的表时，那个男人却早已挂断了通讯。

夜荒沉眠这件事完全乎了风烛的预料，他先前拟好的计划也因此而统统作废了。

就在风烛皱着眉想要说些什么时，酒神低沉暗哑的嗓音却先一步响起：

“你的相和的确变化极大，但你手的骨骼却没有改变。”

“昨天，他又挥手将园里残存的曼陀罗和黑玫瑰烧得净净。”

直至许久之后，这个男人才神莫测地移开，以一平静而微妙的语调开说：

“十二年前，在冶炼星拍死神照片的人是不是你？”

当然，还有一他没说。酒神那半垂着看人如同看待灰尘草芥的神实在太标志，以至于风烛瞥到的瞬间就涌起了一阵熟悉，所以之后他才会据手骨确认了他的份。

“风烛，回答我。”

“是我。”纵使心底摸不准酒神的用意，风烛面上仍旧极其自然地给了答案。

“五天前，夜荒一剑劈碎了他侧殿外的园。”

与此同时，红蛇的声音也缓缓响起，打断了殿沉寂的氛围。

反正只要能活去，他从来不在乎这些。

第一宇宙的神明从不在乎白天黑夜，他们只会在一况选择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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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味不明的视线从风烛苍白俊的脸划到他那端丽而禁的骑士装扮，到了最后却又重新回到了风烛自始至终毫无波澜的墨眸上。

他刚辞了死神从属官的职务，就能分分钟地投诚东王，如今再向酒神聊表敬意也没什么不行的。

这位神明显然所图甚大，野心甚广。

酒神没有否认自己四年前现在真理星上的事，因为否认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结果还没等他决定，酒神竟然问了这么一个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问题。

况且酒神会这么问说明他基本已经确定当年拍死神照片的人就是自己了，他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地非要亲自再确认一次？

所以现在的等价换都这么任了吗？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何德何能可以和死神相提并论？

“……那还真是有缘啊。顺便问一句，你是怎么认我的？”

酒神给的报使得风烛呼微微顿了一。

他就这么站在古朴庄重的酒架前，敛在的瞳孔昏沉而晦暗。此刻殿那些影影绰绰的光影，似乎都被他暗红的发吞噬得一二净。

域当真是和平过也繁荣过了。相应的，这里面能用之人也多如。

那就是大战将至、风雨来的时候。

“嗯。”风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至于为什么不找第一顺位，因为第一位受到的关注太多，之后理起来太过麻烦了。

而酒神这么问的意思也很明显——这个问题的答案便是他向自己索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