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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

和厌恶他人目光的死神不同，这些一级神明并未使用虚拟烟雾来遮掩面容，他们全然不在乎自己是否在被全宇宙的人注视着。

这也方便了风烛借由他们的表来推测他们心的想法。

死神的声音低哑而平静，全然听不半喜怒。

最后，风烛外在的理智终究还是压过了里的狂妄，使得他没有在数以千亿计的观众们面前这石破天惊无可挽回的事来。

无论死神此刻在想什么，在他问得如此直接的况，风烛都无法再避而不谈了。他只好一边随意扯几个理由，一边拖着时间去琢磨死神这么问的用意。

风烛暂且顾不得和愤怒之神的恩怨, 他瞥了一贵宾席上的死神，只一他已经预见到自己那燃遍了的烈火的惨淡未来。

那绣着告死鸟图腾的袍是负责制作死神衣着的裁递给他的，那也算得上是死神殿的工作服了。他能想这么个合合理的理由解释告死鸟衔的事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吗？

“中域虽然独立于第十宇宙的法规之外，但也并非全无规矩。当某位神明犯大错时，三主神那边会开一张审判单。”

稍微观察了几秒后，风烛便知自己的说法确实被他们给接受了。然而就在风烛即将松了气时，首位上那个明明一向寡言少语的死神却偏偏毫无预兆地开了。

隔着那层朦胧的薄雾，风烛压就看不清夜荒此刻的表。他唯一能窥见的只有对方那既郁又晦暗的暗金眸。

所以说，明明他都帮自己和死神圆过告死鸟这件事了，这家伙究竟为什么要上赶着暴自己的弱啊？！

而夜荒那本该毫无动容的瞳孔之中，却又沉寂着某些晦涩难言的东西。

我是怎么想的？我现在最想的事就是打爆你的，看看你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似是隐忍，似是焦灼，又仿佛这一切都只是稍纵即逝的幻觉。

算了，说就说，他无所畏惧！

所以他只要装作对告死鸟真正意思一无所觉的样，然后照着诸神理解的意思随意瞎扯便是了。想来夜荒也不会真的肆意妄为到任由自己的弱被宣扬去。

他们只以为他是在为死神向世人宣告死亡，而事实上他宣告的自始至终都是死神的死亡。

“也许是因为我在中域总是穿着黑袍，而袍背后绣着的恰好是告死鸟的图腾？”

风烛勉捺住心底的不祥预，他了微微发的薄后便接着刚才的话说：

“继续。”

他不就是稍微挑衅了一脑简单的愤怒之神吗？这家伙见着说不过他就直接把他往火坑里推，偏偏他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死神那不接受也不否定的态度惹得风烛愈发疼起来。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死神呢？所以他只能继续向死神掰扯着理由了。

风烛不动声地打量着贵宾席上的诸位神明。

听到这话后风烛一瞬间气到有些角发红。

嗯，夜荒应该不会……吧？

那一刹那，他脑里不禁浮起了利用主播权限把在场所有神明统统踢去的危险念。

继续什么啊继续？

“那时候我是死神的从属官，送的审判单也大多象征着死亡。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被一些神明称作是死神的告死鸟吧。”

而这些无法言说的残忍与恶念他们心知肚明便好，倒也没必要像个小丑一样任人观赏。

反正诸神只不过将“告死鸟”这名当成一个普通而旖旎的称呼罢了，他们所理解的告死鸟义与它的真正意义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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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死神的告死鸟’这个称呼，说起它之前还得先说一中域固有的审判制度。”

无论是贵宾席上的一级神明们还是贵宾席外的其他神明，这一刻都没有言反驳风烛的话。

望着夜荒没听到他刚才说的那半段话, 这好了，就算夜荒刚才真的没听见，现在也知得一清二楚了。

因为他们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唯一和风烛的叙述稍微有些区别的，多就是他们在告死鸟的这个称呼里加上了些许更为晦涩的隐秘妄想罢了。

“我怎么想重要吗？”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