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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他并没有看向风烛。因为他怕这时候再看见活在自己前晃，他会忍不住直接扭断对方的颈骨。

“昨天直播闹的动静太大了，我总要新玩意儿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吧。比起被别人当成猴一样观赏，我宁愿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新发上。”

然而一秒，他略有些失焦的睛再度重归平静。

当红蛇思索着风烛起事来究竟能想多远的时候，东霆正垂着意味不明地注视着站在床沿的风烛。

风烛近乎诡辩的话惹得东霆意识地加重了扣着他手腕的力度。

它之前还奇怪风烛为什么如此在意这发，原来他是在借此给东霆设啊。

大约半分钟后，冷静来的东霆终于再度开了。

原来如此。

甚至于对方这副模样反而比往常更耀一些。

也许从当初酒店里那场关于发的对话起，风烛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这一幕。

因为风烛今日的发颜实在是……太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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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酒店里风烛这么个奇葩的发来，红蛇只以为他是闲得发慌随便玩玩，它怎么也没想到风烛竟然真的会付诸行动。

要不是东霆本就没睡着过，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东霆神莫测地注视着自己前那属于风烛的苍白手腕。

这一刻，东霆低沉的嗓音难得带上了些许不确定的意味。

“真的这么难看？那么你喜什么发眸，我照着换就是了。”

“这发有那么难看吗？”风烛说着拨了一自己额前彩缤纷的碎发。说实话，他觉得这透着冰冷质的浅淡彩虹其实还合他的审的。

预料之中的，他抬起手在越过东霆颅之前就被对方利落地反扣住。之前还在闭目养神的东霆此刻面沉地撩起了，他那猩红瞳孔中涌动着的满是危险而晦涩的杀意。

听到这里，东霆倒是没起什么疑心，但是附在风烛手臂上的红蛇却猛地僵了。

东霆早就知风烛的歪理特别多，他也承认这发引众人注意力的效果恐怕会相当的好。但他一想到风烛即将时时刻刻着这发在他面前晃悠，他那刚压去的烦躁忽然便有了重燃的趋势。

或许是寝殿里昏昏沉沉的氛围太容易激发恶，有那么一瞬间，东霆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着风烛手骨折断时的清脆声响。

东霆都不知该怎么形容对方那一彩虹的发，那浅的渐变调在朦朦胧胧的光线仿佛透着一童话降临的荒谬。

只一，东霆原本准备开灯的动作却骤然一顿。

东霆烦躁地啧了后便松开了风烛的手腕，然后抬起右手盖住了自己那愈发晦暗的猩红瞳孔。

而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风烛门时，红蛇一再确认他是否真的要这么的原因。

事实上东霆从没有什么偏好的颜，而风烛此刻的也远远称不上难看。

无论是对方手腕上那纤细过的淡青血，还是手腕间那沁着几分凉意的极端脆弱，都将他本就七八糟的思绪搅得越发紊。

“换掉它。”东霆说完这句话后面又沉了几分。

这一次他的声音除了比平时低上几分外，再无半分异常。而这也是自风烛踏寝殿之后，东霆第一次正看向了他。

“所以你这寝殿也该装一个智能了吧？这样我也不必抬手什么灯光开关了。”

“……你这发是怎么回事？”

“……换掉它。睛也是。”

他不禁再一次思考着，他当初究竟为什么会招了这么个祸害回来当自己的第四骑士。

一开始东霆的注意力都在风烛的发上。等到他对上风烛的睛时，才发现这小崽连瞳都变成了彩虹。

“不要命了么？”东霆沙哑的声音缓缓回在寂静的寝殿里。

“我用不惯智能。”

后他就这么漫不经心地走向了东霆的床，准备位于东霆床沿上方的灯光开关。

这小从来都不是什么百无聊赖临时起意，打从一开始他就是早有预谋。

风烛十分自然地接过了东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