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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终于忍不住轻笑了几声，最终回了自己冰凉的右手上了楼。

“阿渊，今天是除夕，大过年的一家人就应该喜气一些，妈妈不想对你发脾气……如果你不愿意陪妈妈一起看电视，那就回自己房间早休息。等好了妈妈再给你送上去？”离放了翘着的那条，语气冰冷令人生寒。

“骗……”

沉默了许久，许约终于关掉了电视的静音状态，在一片祥和闹的氛围，仰着缓缓闭上了。

明明空调的温度已经被调到了25度，但整个大厅的气氛早就已经跌至零。

周辉清了嗓，“别担心了，可能真是手机丢了吧……等开学了，非要让他请我们三个吃一周的大餐！不，两周的！”

“那我要是非不去呢，你们能对我怎么样？”顾渊突然转过满认真地对上了离的双眸。

“渊哥到底去哪了？这都快开学了，连个消息都没。难不成回趟家把手机丢了？”李然然指间还夹着笔，他低着将桌上的东西简单整理好，最后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许约，你有没有给渊哥打过电话啊？我之前发他微信语音就没接过。”

“顾渊！”离猛地站了起来，起起伏伏，脸上终于呈现了一烈的怒气，“阿渊……我不关心你的成绩怎么样，你要知，我跟你爸爸让你去附中只是因为你当时年纪太小，放到国外我跟你爸爸会担心。但是现在，你成年了，你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这件事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阿渊，你这么，是不是为了那个你手机屏幕上那个叫许约的男孩？”

靠海的别墅区同样一片灯火通明，在其中一角的一楼客厅里，米白的墙纸上挂着电视屏幕上同样被人调到了晚的直播频，离往后仰了后脑勺懒懒地靠了沙发靠背的垫上，脸上挂着的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傲气，这次不同的却是她的双手垂在沙发边忍不住颤抖着，睛直勾勾盯着站在一边的顾渊。

许约最终将自己的秋冬衣和几本带回家的练习册全整理了黑的旅行箱，在大年初五的午彻底搬离了顾渊的小区。

许约翻看杂志的手顿了，但很快又翻到了一页，目光转在指尖。

“什么时候你还学会了骗人……”许约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机上，一看去绿的对话框占据了他整个屏幕，短不一，中间连一个图片都不曾有，随手往上翻几页，依旧看的人心里发慌。

周辉和李然然依旧和以前一样会在群里发几次视频邀请，只是从那之后再没了顾渊的动静，三个人开着摄像趴在桌上随聊了几句，很多次问到许约的时候，他们能得到的回应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简单易懂的神，或者是一句闷声的回应。

许约被李然然那副戏剧的表逗笑，他放手中的杂志微微往后靠

“吃吃吃，就知吃。都要开学了还有心思想别的？”李然然举了举拳，“到时候各科卷都加倍了好吗！写不死你的！”

离往前走了几步，伸手牵过了顾渊的右手，“阿渊，你要知爸爸妈妈什么决定都只是为了能让你好，你要听妈妈的话，好吗？今年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好好在家陪陪爸爸妈妈。手机的话，等你想清楚了妈妈再还给你，好不好？”

顾渊没再说话，只是习惯地去摸自己的兜，却只能隔着棉布料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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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离突然笑了笑，“你是我儿，我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那个男孩，我有的是办法……所以阿渊，妈妈给你足够的时间，只是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什么该什么不该……”

“打过，没人接。”

“妈，我已经成年了，我应该有权利去我想的事。”顾渊愣了，几乎用哀求的方式接上了半句话，“妈，十八年来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你们声声说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们真的了解过我自己的想法吗？我成年了，我现在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们，我不想国……只要不让我国，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们……算我求你们的还不行吗？而且爸妈你们知吗，我三的成绩已经排在了全校前2——”

比寒冬里过的冷风还要更刺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