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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聊天，而西装男在秘书的提醒，也放轻了敲击键盘的力度。

虽然和在陆地上依然不能相提并论，但这已经可以算是齐卫东在飞机上难得的优质睡眠环境了。

一觉沉沉睡了六七个小时，洗漱完吃了早饭，齐卫东百无聊赖地上耳机开始听歌。

没一会儿，小女孩儿也醒了。看了一对她来说不够有诱惑力的儿童早餐，她摇摇，隔着走廊示意监护人把包里的零给她。

那监护人显然有些为难，因为她不仅需要尽可能地满足小女孩儿的要求，还要满足她父母的。这两者的需求有时会相互冲突，可偏偏她得罪了谁都没有好果吃。

齐卫东一路吃好睡好，这会儿刚好有些无聊，又对一路安静的小女孩儿很有些好，见状便，“我给你听一首歌，你如果猜到歌名，我就给你巧克力，如果你猜不到，就乖乖吃饭。怎么样？”

小女孩儿并没有对巧克力什么反应，却也没有拒绝他，而是讨价还价，“不能太生僻。”

齐卫东，递过自己的耳机。

几个音刚一响起，小女孩儿便睛一亮。

伴随着甜清亮的女声，她，“《小星星变奏曲》，莫扎特写的。”

齐卫东稍有些意外，没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儿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那首耳熟能详的儿歌，而是它的原版。“哟，你还知莫扎特呢？”

小女孩儿冷看他，手却老实地伸了来，“巧克力。”

虽然和预期不太一样，但仍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齐卫东勾起一抹坏笑，“猜错了，这可不是《小星星变奏曲》，而是一音乐剧里据《小星星变奏曲》改编的歌，叫《Ah！Vous?dirais-je?maman》。愿赌服输，吃饭吧。”

和同龄人全不相同，小女孩儿既没有输了之后撒泼打的意思，也没有听话顺从乖乖吃饭的意思。

沉片刻，她，“我没学过法语，猜到《小星星变奏曲》也算猜对了。”说完，再次伸手，“你给我巧克力我就吃饭。”脸上没有丝毫的纠结。

其实她先前装得是像的，但这会儿为了谈判，还是一不小心暴了自己并不讨厌吃饭的事实。

意识到小女孩儿可能只是想引起注意或者作一保姆，齐卫东愣了一，对她又更多了几分刮目相看和怜惜，心甘愿地从袋里掏一颗临上飞机前随手买的巧克力放在了她的手心里，一看那形状，又拿回来换了一颗给她。

小姑娘收巧克力，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有星星的是要给你的人吗？”

齐卫东一惊，也不知这话她是哪儿学来的，意识反驳，“什么人，是人，我只有这一个！”

小女孩儿生地“哦”了一声，把脸别正，拿她的三明治啃了一后才，“那你是个好人，不像我爸爸，有了妈妈还有人。”

对于小女孩儿的家，齐卫东其实已有些隐约的猜想，此时听她这么说也不觉得奇怪，只觉得他一路莫名的同病相怜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其实《小星星变奏曲》有一个儿歌版本，你没有听过吗？”他一边扯开话题，一边试探。

“没听过，你要教我吗？”小女孩儿顺杆爬，“我想学你刚才放的版本。”

“那不行，”齐卫东本来还愁飞机上扰民，听到她的后半句，发觉正好有个送上门的理由，便脆地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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