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得见名妓(1/3)

左晚衣跟商店的人打听村的事。他那张嘴特别能说，就算是顽固的店主最後还是会松开。最让段玄璟惊奇的是，有些店主是蕃人，左晚衣却能用一利的蕃语跟他们说话。

“原来你会说蕃语？”

“蕃文是看不懂，不过简单的对话却是没有问题。”

这人到底藏着多少本领！？

段玄璟以前只觉左晚衣有福星照，才会平步青云。与他一起门後，才明白他能取得今日的成就绝非单凭运气。

可惜的是，他们都暂无收获。当左晚衣问起蝗灾之事时，那些人看来都听说了，但是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反正受影响的只是农村而已，跟他们城里人无关。而且，冠县这麽繁华，他们本不可能受到影响。

最後在一位店主的指，他们终於找到一家有跟那几条村有易的店。天已晚，店主正在准备关店了。

那家店卖着各式异国药草和药。店的气味对段玄璟来说太过呛鼻，他只能憋气，忍耐不住时才气。

店主傅大年是个楚人，他却穿着俏的蕃衣，衣边都是金线。一路上，段玄璟已经看到不少蕃人穿着大红大紫的蕃服。更有无知的蕃人把大楚女用的布料裁成衣服，丝毫不在意上的卉图纹太过张扬。

傅大年一看到衣着不凡的二人，便兴上前招呼。

“你们想找甚麽药？”在段玄璟和左晚衣说话前，傅大年已经自顾自地推销。他最後还拿起一瓶药，神秘兮兮地说。“这是特符其来的好东西，我这家有门路才能货。此药名叫战三回，吃了过後，就算你垂垂老矣，你也能夜御十女而不倒。”

段玄璟咳一声，左晚衣立即想起正事，便问傅大年村之事。

傅大年一看他们不是顾客，笑脸也垮来，无意招呼他们。

“我有要事，既然不是客人，那我就要走了。”

“你急着去哪里？我可以与你顺走，绝不会碍着你的。”

“我现在赶着去海珠！”　傅大年就要转离开。“就算你们明天来，我也不会跟你们说的。”

“海珠？”

“．．．那是冠县的一间青楼。”左晚衣的脸古怪极了。

“不过是去青楼而已，这麽张的样，我还以为是有天大的要事呢！”

段玄璟的话立即引起傅大年回来大喝。

“你们这些外地人，都不知海珠多厉害，就算皇帝老来了，不懂得规矩，一样也要吃闭门羮。”

正巧，大楚皇帝在此。

“这麽大的派？”段玄璟不由被勾得生兴趣。

冠县中，一开始主要是上居民卖娼，她们会乘舫漂，港附近的船只是她们招客的对象。後来，亦有人模仿苏扬风格，居於边。此土娼本以居者为上，陆居者为此。可是，海珠虽是陆上的院，却是比一众画舫更有名。

冠每数年就会品女、定案。女在品韵才上都要俱全，才能在榜上有题名。一经品题，声价十倍。老鸨会把她们奉若至宝，她们有华室服，亦可随心择客。海珠就有四个姑娘在上次的榜获前十。

傅大年一谈起这四位名月生、如意、雅仙、彩云，双目发光。他说到在评会上看到月生时，一脸心往神驰。

傅大年虽然有钱，多次往海珠，却仍未得见名芳容。他每次早早去海珠，就是盼着乘院还清闲时想办法见上月生一面。

那些名生傲，若不当意，就算是贵客大贾皆不纳之。客人不为此到冒犯，反而觉得这是名有的才气。

“你这麽一说，我也想见这些女有何能耐。”

“我们只不过会在冠县逗留数日。公怕是不能如愿。”

“何此言？”

“这嫖院需循次而，到门、升阶、登堂、轩、坐久，缺一不可。怎样才能有程，这其中复杂又岂一言两语可言尽。”

到门，若你衣冠不振，门房便会把你赶去。

升阶，有狗儿吠客人，鹦鹉唤茶，一众才会给你说谄媚话。若你手不够大方的话，便可能给你找来次一等的女，也不用肖想见老鸨了。

登堂，假若你是尊贵的熟客，方有机会见老鸨。老鸨来周旋应酬，用那金睛火掊量该否让你见名。

轩，终可室一睹人。然而，仍未能与佳人定绸缪。

坐久，你终能一亲芳泽，颠之倒之。

“这也太复杂了吧！连京中的院也没有这麽夕规矩。”

“京中的大都是官，招待的又是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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