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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又怎么样,自欺欺人而已。为了吃到,总得有兔被宰,我不让你宰我怀里的那只,你就得跑去捉别的一只……”

蔺负青淡淡摇,“总归是一样的,逃不过的。”

“什么七八糟的。”方知渊皱眉。

蔺负青笑而不语,那笑意多少带了些惆怅。

命途不容他们安逸去。如果他躲起来养伤享乐,双倍的重担还不是得落在知渊上。

那可不行。

他自己求的东西,后果他自己抗。

第二天,他们从山里走来的时候,光明媚地照在一片茂密的植上。蔺负青忍不住抬手挡了挡角余光看到方知渊突然站住了。

“怎么?”

蔺负青放手,循着方知渊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树林影中,棕红的野狐狸正在咬断一只野兔的脖,血了一地。

一样灰白相间的,一样的红睛,不知是不是那晚蔺负青抱在怀里护着的那只。

“……”

方知渊脸低沉复杂,半晌挪不动脚。

这世,生生死死,弱,本是残酷又自然的天理。

不会思,反倒活得自在。

只可惜,蔺君绝不是甘心当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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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虚云之后,两人自是依次在师父与师弟妹那边了个脸,方知渊将小金龙敖昭与姬纳在主峰上寻地儿安置好,蔺负青则亲自同申屠吩咐了几句,这才算是把这趟的后续杂事逐一理掉了。

蔺大师兄和方二师兄略一合计,把前者神魂重损将碎的事来没跟师弟妹们提,只说大师兄有些耗神过度,需要静养。

一个是怕他们担心;再者他们也的确帮不上忙,就免得叫人着急了。

除了尹尝辛和小妖童之外,倒是还有一个人知事态其实很严重。那就是和两人一起住在主峰的鱼红棠鱼小师

这没办法,鱼红棠自幼又粘人又闹腾,吵起来的威力可不容小觑。方知渊怕这小女打搅到蔺负青休养后者还不舍得骂,脆挑了个蔺负青午睡的午,把鱼红棠拎来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

听完之后,鱼红棠反常地安静沉默。

她皓雪似的小脸低垂,光穿过叶间隙落来,发髻上佩的玛瑙红玉反着缤纷的赤光。

半晌,一双猫儿似的眸无声地了。那层角薄红里压抑的似乎不仅是焦急心痛,还有更多别的绪。

这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儿瘦小的肩膀颤抖着,她忽的攥,声音发涩:“……阿渊哥哥呀,以前的小红糖是不是太没用了。”

方知渊皱眉:“胡说什么呢。”

鱼红棠低声:“我什么也帮不了哥哥们。”

方知渊无奈地单手她脑袋:“你个小丫才多大?十二岁的开光……嗯?”

他忽然挑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

鱼红棠仰起脸:“对,我破境金丹了,是连破三层呢。小红糖厉不厉害?”

她的眸幽黑,虽笑弯着,却比起以往的天真无邪更多了一层邃的东西,泛着涟漪扩散开来。

方知渊心脏一,他不经意地皱眉,忽然意识到不知何时,自己记忆里那个无邪无暇的红衣小妹妹已经微妙地蜕变了。

她像一只破茧而的红蝶,正渐渐伸展开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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