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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两三个月前才来到这条街上的，基本上每个商都被他那副模样吓到了，乖乖了大大小小不少保护费，唯独在岁寒这边吃了好几回闭门羹。

“/你妈的！”岁寒甩了甩胳膊，脸上已全然没了方才嬉笑脸的表，取而代之的则是狠冷酷，“少他娘的在这儿给老嘴不净，今儿个我要是不给你教训老他妈跟你姓！”

虎哥横了那小混混一，老还没开怼岂有你叨叨的份儿？那小弟见了虎哥的神，都不敢放一个躲到后去了。接着，虎哥将那在袋里的手来，指着岁寒威胁：“少他妈废话，你今儿个最好是连本带利地把钱给我来，否则的话……”

虎哥和他那一小弟就呆愣着站在那儿看他俩收拾桌，将他们当空气人。跟着，岁寒像是才注意到这些人似得，站到虎哥面前，笑得就和平时面对顾客时没什么两样：“不错，是有些日没见了，我都快忘了虎哥上一次被我揍得哭爹喊娘的模样了，怎么，先儿被我打掉的那颗牙补上了？动作够快的呀。”

虎哥脸一沉，望向岁寒的中立时带了杀气，后的小弟坐不住了，来就开怼：“你他妈说啥呢！”

而这位早年间在黑/混过，上左一右一伤疤的虎哥，在金盆洗手之后就带着自己的小弟开始大事——收保护费。

……

啥，抬便对上凶神恶煞的睛。

岁寒双臂抱靠在收银台边，好整以暇地望着这群家伙，回了一句：“我当你今天是来啥的呢，合着还是了过来找打旳。要我说你丫也真是厉害，不被我打了多少次都不记，诶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被我揍的，所以每次都借着要钱的名跑我这儿撒野，实际上是来找打的？那我可真没想到，您这么个五大三的人，还有这嗜好。”

虎哥这才哈到一半就哈不来了，后的小弟睁睁看着这位看上去瘦瘦的年老板一个拳打在他们老大的脸上，把他们老大脑袋打歪了不说，上个星期刚补的牙都被打来了。

“咱们年老板那，要是靠着他这张脸去卖，肯定能赚大钱，打伤了多可惜，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

“老大老大老大！”岁寒刚刚把桌上那些碗筷碟收拾了准备扔洗碗槽里，闫磊风风火火地就闯来了，那架势整得就跟见了鬼似得，差撞翻了旁边的几个椅。接着，他扶着收银台一边气儿一边说，“虎哥来了，还带了一帮人。”

虎哥，姓刘名虎，据说是早年间在黑/混过，上留来的伤疤就跟他那些看了让人闹心的纹一样多，人大虎背熊腰，得是凶神恶煞，一看就像是在牢里蹲了好几年后放来的，据说也真的蹲过。

虎哥抹了一把嘴角，只见到满手鲜血，那颗牙也不知飞到哪儿去了，顿时慌了，他也顾不得客气了，对着手招呼：“/他妈的，给老一块儿上！”

这边闫磊刚刚通风报信，那边虎哥便闯来了，后还跟着十几个小混混，一个个都是染着五颜六的，上整得里胡哨，就差没把‘老是混混’写在脸上的家伙。虎哥块大，一个人差不多便能抵上两个小混混，他往餐馆中间一站，气势便来了。

岁寒将怀里的筐往闫磊那边一推，示意他先带着东西去厨房躲着，又对苏绍南说：“小苏，你帮忙把桌椅板凳什么的往里收一收，别待会儿给砸坏了。”

“你他妈的，既然如此，就别怪咱们不客气。”被人如此挑衅，怎能受得了？虎哥双手成拳，发咔咔的声响，他朝前走了一步，又回过扫了一他那群小弟，发了略显猥琐的笑声，“不过，你们待会儿最好注意些，别打着年老板的脸。”

后的小弟也学着他那模样猥琐地笑：“这是为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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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摸了一他昨天才剃的板寸，笑得跟个抢民女的镇关西似得：“年老板，咱俩有些时日没见了吧。”

“块这么大，打起架来倒是一力也没有，真他妈没用。”岁寒提着虎哥的后衣领把他扔到了外，摔得虎哥是七荤八素的。他那十几个小弟，在打架的时候就跑了一半，剩一半和虎哥一样，在外躺着，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