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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穆辰十分自然地搂住了岁寒的肩，看也没看周灏安一，直接从他手中接过那袋鱼，对岁寒说：“想到你之前把你养的那三条金鱼送给房东时那不舍的神，我就猜你一定很喜，于是叫小周有时间去市场买几条鱼给你。不过我也没想到，这小等到班了才想起来这事儿，”柏穆辰又直直地看向周灏安，说，“小周，你办事不力啊。”

周灏安一撞上柏穆辰的神，便心虚地低了，小声回了一句：“抱歉。”

岁寒全然没发现这两人之间的端倪，对于柏穆辰的现，他其实是很欣喜的，不过他又不想把这欣喜表现来，于是拍开柏穆辰搭在他肩上那只手，问：“你咋过来了？”

“来接你回家啊。”

“你接我啥，我自个儿又不是自己回不去。”

“可我想和你一起回去，”也不旁边是不是有人在，柏穆辰亲昵地了岁寒的发，“再说了，你这还拿着鱼呢，自己骑车回去也不方便，你说是不是？”

岁寒想了想，觉着他说的还真有那么理，又：“那我的车……”

“先停在这儿，明天早上我送你来，好不好？”

“……噢。”

柏穆辰见岁寒，便立刻揽着他的肩将他带走了。卖的老在这儿看了一场戏，惊得都快掉了，他年纪大，见的世面也多，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多多少少都懂些。他惊讶地望向周灏安，问：“小，小伙，年老板跟那个人是……”

周灏安望着他们的背影，苦涩地笑了笑：“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岁寒回到家后第一件事，便是将那三尾玻璃拉拉倒玻璃鱼缸里，接着把鱼缸摆在茶几中央，坐在沙发上，盯着晶一般的小鱼在中游来游去，手指轻在鱼缸边，随着中鱼的游动线路而移动。

柏穆辰脱了外，坐到岁寒旁边，单手搂住岁寒的腰，将靠在他肩上，望着岁寒盯着鱼时的神，问：“你这么喜金鱼吗？”

“不喜。”岁寒回了一句。

“那你喜我吗？”柏穆辰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问，仿佛这个问题未经大脑思考便了。

岁寒偏过，在他颊边亲了一，回：“不喜。”

柏穆辰看到岁寒的里充满了喜悦与意，这让他的睛看起来更加明亮。岁寒的脸上最好看的便是睛，瞳仁偏浅，是好看的琥珀，睫很，尾微微上挑，就跟会勾人似得。

连周灏安那样的木脑袋都能勾上，真够浪的。

想到此，柏穆辰的神不自觉地变暗，他忽然着岁寒的，封住了他的。

岁寒不知为何，总觉得柏穆辰今天看起来和前几天的不一样，一开始有些抗拒，渐渐地还是开始回应他。

一吻结束，柏穆辰离开他的，在他耳边轻语：“寒寒，你想不想……”

岁寒愣了一，有些不愿：“啊？这，这我都没啥准备。”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过，”柏穆辰嘴角一勾，手指在岁寒的上，“不习惯在这儿的话，我们去房间里，或者去浴室，反正第一次就是在浴室。”

“你老提那事儿啥，”岁寒红着脸说，“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好，不提，那我们以后就多在浴室几次，把前那次盖过去。”

“切，臭不要脸！”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岁寒不由得要叹一番，自己果然年纪大了，了几次运动就腰酸背痛的，比他妈跟人打群架还累。他都不知柏穆辰哪里来的力，那么能折腾，以至于他完之后没心思想别的，直接睡了过去。

楼的时候他发现柏穆辰已经走了，不过桌上摆了完的早餐，他今天其实起得有晚，为了不至于影响生意，岁寒便匆匆吃完了早餐打算快些去上班。

临门前岁寒想起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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