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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穆辰没让，只是一边为他药一边说：“今天早上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岁寒拍了拍陈朔的肩，见这小还是跟之前两次一样见了他就怕，笑，“不用这么拘谨，唉，你小这是终于打算踏踏实实找个工作了？”

元旦的时候闫磊家里了事儿，预计得回去待好几个月，短则三四个月，多则半年多。岁寒的店里要是就两个人的话，人手便显得有不够，于是他便打算再招一个伙计。

岁寒闻言，微微皱眉：“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是谁说的要互相信任啊。”

柏穆辰抬起，不可置信地望向岁寒。

尽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岁寒心里却还是留了一个疙瘩。不知是不是恋中的人总会有些多疑，自那之后岁寒便总觉得林嘉佑和柏穆辰之间有什么，怀疑一通之后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这年，人找工作的可比工作招人的多多了，岁寒那张招聘启事才在门贴了没两天，就有人来联系他了，于是岁寒和那人约了午客量最少的时候在餐馆见面。

“是啊，”来者正是几个月前被彪哥等人围堵后被岁寒解救的那个小兔崽，陈朔不好意思地对着岁寒微微弯腰，“大哥你还记得我啊。”

“可是林嘉佑他……”岁寒刚想说林嘉佑喜你，说到一半又止住了，这话说来对他反正也没什么好。他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那你又为什么要和我撒谎。”

等到了时候，岁寒便坐在桌旁边等着，门吱呀一声打开，外走来一人，岁寒抬一看，居然是认识的。

“她的丈夫一生对她撒过很多谎，说她是假的，说只有她一个也是假的。最大的一个谎言，莫过于她重病在床即将离世时，那个男人，也就是我爸，说会来看她，只可惜她直到离世都没能看见自己的丈夫。”岁寒轻叹了一气，从回忆回到现实，“所以柏穆辰，你千万不要骗我。”

“嗯。”陈朔

不屑地冷哼一声，说：“你让开，我自己。”

“可我真的不喜别人对我撒谎。”岁寒伸手了一柏穆辰的发，又扶过他的鬓角，最后停留在他的脸颊上。不知为何，此此景竟让岁寒生了一，要将过往的不快倾吐净的冲动。

他注视着柏穆辰的睛，他好像是在地望着前的男人，视线却又像飘到了远方，斟酌一番后，岁寒开：“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她在家里放置了一个很大的鱼缸，里面养了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的金鱼。小的时候她会抱着我，告诉我哪些金鱼的类和名称。而很多个她丈夫一夜未归的夜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总能看见她坐在金鱼缸边，也不开灯，单单是借着月光看金鱼。”

其实也算不得认识，认真算起来也只有两面之缘。岁寒盯着那人瞅了几秒，说：“我对你有儿印象，我记得你叫，你叫……陈朔对吧。”

“早上的时候我不舒服，说话冲了一些，抱歉。”

这是柏穆辰第一次听到岁寒主动谈论起自己的家，且听到的容，似乎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在柏穆辰心里从前的岁寒就是那衣无忧的大少爷，不懂人间疾苦，也没什么家矛盾，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以前想错了。

“不是，只不过……我担心你多想。”

“昨天晚上我原本是打算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的，嘉佑说喝酒的地方离他家比较近，我才会在他家住了一晚。你可以放心，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如果你不相信，待会儿可以检查一，看看我上有没有留什么痕迹。”

“不会，只要你愿意说，我就愿意相信。”

“……”

“我就是担心会现早上的这况，我怕即便我告诉你事实了，你也会不相信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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