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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质问林嘉佑不代表他会完完全全无视林嘉佑，岁寒回过，冲着林嘉佑吼了一句：“！”

“有什么是我们之间可以说而他不能听的吗？啊？你在心虚什么？柏穆辰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你和他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你只喜我的吗？你不是说了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吗？”

周灏安一开始是被柏穆辰吩咐了在门放风，别让人来，这会儿他不单把岁寒放来了，还发生了这样的闹剧，自是心虚地不敢离开。见柏穆辰这会儿让他赶带着林嘉佑走，才觉得算是松了一气，于是赶门扶着林嘉佑离去了，并且把门关上了。

“你，你骗我？”

“她死于一场意外事故，也就是车祸，”柏穆辰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起岁寒的表，“那天她见我很晚都没有回家，也没有接电话，就想着跑去学校接我，结果在路上了车祸。那条路人际稀少，肇事司机当场逃逸，而你知这时候，我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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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许久未曾会的，心痛的觉再一次涌现上来，柏穆辰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直直地刺他的心脏，搅得它鲜血淋漓。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可以像柏穆辰这样，先是无端地现在他的生命中，他的生活与心灵，等到他的整颗心都被这个人占据的时候，柏穆辰又毫不留地离开了，离开前还要说一些伤人的话语，戳的人千疮百孔。

原来所有的温柔缱绻与甜言语都是假象，那只是包裹在毒/药外面的糖衣，为了引诱他上钩，才会将外表装饰得格外致甜。可他偏偏愚蠢地上钩了，尝到了糖果的甜的同时，也逐渐被毒/药侵。

柏穆辰大概也觉得林嘉佑这会儿不适合在这儿，便对一直站在门不敢动弹的周灏安说：“小周，把林经理带走。”

“什，什么？”

此时此刻，岁寒才明白，原来他真的不自己。

柏穆辰理了一刚才被岁寒皱的衣领，不慌不忙地说：“好吧，我骗了你。”

柏穆辰看着他因惊慌而放大的瞳孔，轻柔地抚上岁寒的脸颊，说的话却狠无比：“如果不是你，事

“对，我骗了你，从一开始就是。”柏穆辰的脸仍是带着平时所见的微笑，只是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的恋人，更像一个恶，“我告诉你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无法忘记你是因为喜你是假的，我说了那么多你的话是假的，我说我边只有你一个还是假的。在和你往的时候我不止一次和别人上过床，包括你生日那天，还有你今天的赶过来想要质问我的那件事，也是真的，陈朔就是我派过去的。好了，你想知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觉怎么样？”

岁寒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事实的真相，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

的睛，吼：“你放，你他娘的放！你有再说一次试试！”

“为什么……”所有的怒火仿佛都在此刻消失了，他只到疼，这疼使得他都没有力气发火，只想寻求一个理由，“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

“你放开！”岁寒每和他说一句话，就要朝他近一步，柏穆辰被他得背靠在后面的书柜上，这时他才住岁寒的手腕推了他一，岁寒被他推得朝后推了好几步，差一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岁寒甩开林嘉佑的时候用的力气很大，林嘉佑直接撞到了办公桌上，还不当心扫了桌面上的东西。他扶着桌面，不快地盯着这个中途跑来搅局的人，冷嘲讽：“你果然还是没变，碰到一事就喜大呼小叫的。”

“我在学校的天台上，是被你那几个好朋友关在那儿的。”柏穆辰冷笑着说，“他们把我骗到天台上之后就把我锁在那个地方一整个晚上，我的手机也放在了教室，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来救我。等到我第二天被放来的时候，等待我的却是我妈妈去世的消息。而我的手机上，还显示了好几个当天晚上的未接来电，原来她被车撞了之后并没有立刻死去，她想打电话给我的，或许她是想让我去救她，也或许她想确认我的安危，更有可能他只是想最后一次听听我的声音，只是很可惜，我没能接到她最后一个电话。”

“的确是因为中时候的事，但不是因为那个。”柏穆辰微微皱眉，轻轻叹了气，他再次回过看向岁寒，“你知我妈妈是因为什么死的吗？”

“你恨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岁寒愣住了，他回忆了一自己从前对柏穆辰过的事，发现自己除了中那件事外，其余没有任何对不起柏穆辰的地方，“是，是因为中的事吗？因为我睁睁看着他们霸凌你却不吗？”

看到岁寒的气焰消去的那一刻，柏穆辰的心也微微有些刺痛，他偏过不去看岁寒的表，说：“因为我喜你，可我也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