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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岁寒经历了和母亲很像的事，这使得他与母亲有些同受，因此对年国华的话有些不为所动。他凝视着坟墓中央那张照片上母亲的微笑，说：“人已经没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相对无言十多秒，岁寒蹲/，将王婶的糕整整齐齐码放在坟前的白瓷盘上，接着把带来的香百合放在坟前。这会儿才发现，在那束香百合旁边还拜访了两束，一束白玫瑰与一束浅黄的。

要着走上去。

他租的是三室一厅中的一间房间，客厅是公用的，与他合租的是一个名叫张猛的宅男，另外一间房间一直空着没人住。

“嗯，”岁寒了，神瞟到那束浅黄的的时候，又忍不住回过，看向年国华，“两束都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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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寒只当这是年国华送来的，没有多想，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和母亲说，只是碍于年国华在场，那些话实在不好说。跪在坟前，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诉说完想与母亲倾诉的话后，他才站起来，同年国华说：“你怎么在这儿？”

年国华微微皱眉，指了指那束：“这不是你拿来的？”

“爸。”岁寒走到年国华边，同从前一样，向他不咸不淡地打招呼，年国华偏过来望了他一，也只是‘嗯’了一声。

有时候岁寒也很想脆地跟父亲断绝关系，可他又狠不这个心，大抵血缘关系要真正一刀两断是很难的吧。

“来看看你母亲。”年国华说。

现在在小超市打工，工资赚得可远远不如从前，为数不多的工资里不单包括自己的生活费，其余的还得给苏绍南那边汇钱以及养一只猫，因此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一个人租一间房住。

“是啊，”年国华轻轻叹了气，看向岁寒，“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璐璐很想你。”

岁寒诧异地望着年国华，很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一个搞外遇搞到老婆死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甚至后来还把小三娶家的人，他既没有办法原谅，也没有办法相信。这个男人连老婆临死时都不去看一，现在却说每年都会来老婆坟前扫墓？

“为什么偏偏今年来，之前不是一直不来的吗？”对于自己母亲的事，他一直无法原谅年国华。岁寒平日里与年国华见面时会尊敬他，会每个月时给他寄生活费，有时候甚至还要帮他收拾烂摊，单纯的只是因为年国华是他父亲罢了。

于是他和年国华说：“有时间可以电话联系我，至于回去不回去什么的……我现在还有些事，恐怕还不能回家。”

后来去询问了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糊糊地表示大概是一个个很的男人送来的，在这儿待了没多久就走了。岁寒估计那或许是母亲娘家的人，毕竟除了娘家人和他们之外，也没什么人会记住她了。

岁寒记得，应该是两年多，他上一次回家，是去年的节，而距离他上一次见到年璐，也就是他去年璐的学校和她告别的那次，已经过了将近一年半。

可如果他们两人都没有送这束，那么这是谁送的呢？

“是吗，那你好好加油吧。”年国华拍了一岁寒的肩，“我回家了。”

年国华偏过，看了一岁寒的神，说：“你不愿相信也是正常的，放在十多年前，我也是不相信的，因为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母亲不是，只是习惯。可偏偏……直到我失去一切的那一刻，才知你母亲是个多好的女人，才追悔莫及，为什么当初我没有好好珍惜她。”

不知是周围的气氛染了他，还是他真的有所悟，年国华的态度和从前相比可谓是大大不同，他像是卸了上的外壳，变成了一个真正忏悔过去的男人。

扫完墓后他见时间还充裕，便先回王婶的店帮了会儿忙，到了晚上才班回家。

张猛名字听起来很猛，

“我来了，每年都来，”年国华说，“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找各理由门，来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只不过你不知罢了。”

可他还不确定，柏穆辰是否已经放弃，所以也不敢贸然回去。

岁寒摇了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