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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秦抹去上的汗，笑着对沐青天说：“大人这几日真是辛苦了，快山歇息吧。最后这土我来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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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语……”想到沐青天手上的晶杯，朱敬守突然把这一切都串连了起来。

朱敬守皱眉，并没有让史候简起，端坐在主座上，厉声说：“陈大人为何如此惧怕本王！”

恐怕沐府的确是在着违律的生意，私自与外族通商。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沐青天会番语，为什么他有那样一件成不错的晶杯。

“哈——”山传来鸣声，沐青天放锄打了个哈欠，看着已经全翻完的地，成就满满。

山上的地还要翻，吴停云不在，除了药秦以外沐青天又不太相信新来的五个人，所以没有找人去替吴停云，只是带着药秦继续，晚上不眠不休，白日昏睡不醒。几天来，两人都憔悴了不少。

“殿送来的拓印……”史候简咽了唾沫，“不是暗号，而是南洋传来的数字！”

也不客气，直接要了十两银。他不缺钱，此行也并不缺银，只是想最后试探沐青天一次。

“不过——”朱敬守拉声音，“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朱敬守又翻着看了几手上的锦书，过了很久才慵懒地靠在扶手上，挑起对面跪着的史候简说：“史大人，本王念在你是初犯，这么多年对朝廷和皇上忠心耿耿，政绩也还算不错，就不追究了。”

史候简是抱着必死的心态请庆王过来的，没想到居然能捡回一条命，赶磕谢恩。

朱敬守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苏州知府不打自招，那他就听一听，为什么沐青天写的东西会让史候简惧怕至此。

“臣找来了苏州府懂夷语的商人，据他们说，拓印上的符号是番使用的数字，这是对照表，请殿过目。”

被抢过一次，沐青天聪明了许多，换之前一直佩的锦绣荷包，自己扯了块灰麻布让翠竹又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被土匪盗盯上的几率。

沐青天很快地拉开荷包，数了数里面的余钱，发现正好有五块二两的银，于是摘了荷包，连着里面一些碎铜板一起递给了吴停云。

没有吴停云的打扰，几天的相，药秦在沐青天面前逐渐能放得开了，两人关系也是更一步。

手上全是土，沐青天只能用力眨眨睛把哈欠带来的泪挤掉。这只是第一步，还不能松懈，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接来才是重，和张富的周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虽然雇了五个打手以防万一，但保不准张富会仗着自明里偏僻什么事来。

“上面的字，臣与苏州府官员一概不知！”史候简惊恐地说。

“庆王殿！”挥退了所有人后，苏州知府猛地跪到地上，整个都趴匐着。

“请殿降罪。”史候简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儿。

横竖都逃不过一死，他绷，心一狠全都说了来，只求庆王能对他法外开恩。

“这些钱你拿好，千万别装到别的地方去。”沐青天叮嘱。

“说！”

已经年近甲的史候简听到朱敬守的话后一抖，已是恐惧至极。

能让一州知府如此张，吴停云自觉不是什么小事，于是也顾不得再监视沐青天，派小柒先行告知苏州知府他不日便到。

史候简从袖里锦布卷轴，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没事。”

与此同时，吴停云脱面快加鞭赶到苏州府，召见苏州府知府。

“上面的字呢，也是番语？”朱敬守还想知更多，压低声音继续向史候简施压。

禁海运的规矩从太/祖以来久而有之，除的译官外，寻常百姓甚至是官员都接不到番语，更别说习识。史候简这么说，相当于坐实了苏州府纵容海商的罪状。

吴停云没想到沐青天这么大方，微微一愣，而后接钱袋，说：“谢大人好意，在会小心的。”

为了防止走漏风声，苏州知府在信上并未说太多，只是阐明况复杂，能否请他亲自去苏州府一趟商议。

通商已经是重罪，要是再被庆王殿误会通/敌/叛/国，十族都要跟着他一起命丧黄泉！！

“臣有罪，殿恕罪！”他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是对死亡的惧怕。

他以为庆王发现了什么，才把这封拓印送来苏州府，让他不要不识趣，赶快从实招来。

“罚俸十月。苏州还需要你坐镇，锦衣卫事也繁忙，就由本王的侍卫代罚三十鞭吧。”

之前送去苏州府让人辨认的笔迹前日有了消息，而且是苏州知府亲自上书一封，给小柒连夜送来自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