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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思考……”沐青天打了个哈欠，“总觉得漏了什么。”

忽然，一惊雷劈，姚经看清了床上躺着的人的脸。四夫人就同那日一样，侧死死盯着他。几日过去，她的尸首居然没有腐烂，肤惨白，在雷光的照映，仿佛一刻就要血泪。

沐青天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在安神香的作用慢慢睡了过去。

“是本王让你尽快赶往自明里护卫，四夫人的事与你无关。”朱敬守说。

“谢王爷。”

姚经听这声音觉得耳熟，抬起来正好看见转朝他走过来的书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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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失职，误了王爷大事，请王爷降罚。”

沐青天撑着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免死金牌的苏，听着不远朱敬守和书卉的对话。

“小院里只有四夫人一个人，小的意识就以为是四夫人又犯疯病，偷跑了来。”

王氏的尸还停在里正/府的后院，朱敬守带书卉过去重新查验，再原本原样地回忆对比当天的况。

尸度腐烂，连模样都看不来了，更别说嘴上的青紫。

“这……”

张富姚经和赵楣都被押到自明里的一间破屋里，由苏州府驻兵亲自看守。在请示过朱敬守后，史候简让将军返回苏州府。

沐青天瞧捕快的神慌张恐惧，不似作假，又问：“既是模糊，你又如何能确认那就是四夫人？”

书卉突然站来，跪在朱敬守面前说：“王爷，属亲见过王氏的尸首，就停在县衙后院。”

“那天晚上正好是小的值守，模糊中看到一白影从小院里飘来。”捕快回想起那时的景，一抖。

“你倒睡得轻松，什么也不担心。”朱敬守放茶杯，用手支着沐青天的脑袋把他轻轻放平到床上。

“你！你！”姚经吐血沫，愤恨地瞪着她。

“府上的人都知四夫人疯了，整日在小院里大喊大叫，侍女小厮都不愿意靠近。”

书卉眉锁，站在朱敬守后飞速思考着。她溜小院查看过，四夫人的僵得不成样，肤也像雪一样冰凉，不可能还活着。

朱敬守不信鬼神之说，更不相信小院里传来的声音是王氏作祟。有人在装神鬼，扰所有人的视听，包括姚经。可以肯定的是，这伙人与姚经并不是一路的，要不然姚经不会不知。

谁成想事竟然发展到今天这复杂的地步，如果当时她拿了玉佩，现在就能定姚经的罪。

“是。”

“是，属明白。”

说来也奇怪，大家都以为是姚经找人假扮四夫人，可姚经自己也不知小院里大喊大叫的人是谁。

书卉所见和县衙里发生的事现了偏差，两方各执一词，但没人能拿证据，事一时间变得有些棘手。

“属查看时，王氏的尸上没有外伤，嘴有些发紫，属推断应是中毒。”书卉用杆挑开白布。

姚经吓得魂不附，连忙逃去，接连了好几个噩梦。小院里的声音一日不断，却也只有声音。久而久之，姚经逐渐习惯，甚至不再害怕。不是人是鬼，现在现，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帮了他一个大忙。

没想到，从给沐青天药开始，他就了庆王的圈。怪不得第二天沐青天什么事都没有还能全而退，全都是书卉搞的鬼！

“明日再审。沐里正和书卉随本王来。”朱敬守放茶杯转离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冷。从窗中渗来的风把白帘得上翻飞。

起初他还以为是有人装神鬼发现了小院的秘密，于是就在夜半无人的时候闯房间里，想要揪那个人。

一样的证词。

朱敬守心疼地抚过沐青天的青黑，放轻声音说：“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

当时她急着来自明里，只是略查看了四夫人的尸。害怕被姚经发现，她只看了一四夫人脖上挂着的玉佩，没拿走。

“守好这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朱敬守打开门对小叁说。

“这么说，有人在王氏死后砍了她的手脚，又砸烂了她的，最后抛尸自明里。”朱敬守推测。

朱敬守挥退书卉，抖抖衣服端茶去了间，就看到把自己裹在被里，一一，昏昏睡的沐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