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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是生活枯燥，第二个问题是白月华不了狠手。

“我，我可以布置陷阱。”白月华抿。

白月华捕猎小灰兔兽的时候还是很正常自然。同样是捕猎，小灰兔兽是自己失足掉陷阱里，而白震天和郭梓安的捕猎都是亲自动手。

另外，小灰兔兽的死亡非常迅速，几乎是在白月华怜悯心现之前就死去。白震天狩猎还稍稍好一，可到了郭梓安手，几乎就是杀。把弯齿猪折磨得心俱疲，实在因为时间太，郭梓安才一招致命。

那时间的折磨，过度痛苦的死亡过程才是白月华害怕的地方。

后面肢解动，动残缺躺在血泊里，白月华也只是会想起一些不好的画面，心里难受。哪怕要她亲自肢解那些已经死去的动，她是可以到的。

郭梓安微笑叹息，将白月华抱怀里，“月华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

善良得不愿意有多一秒的痛苦。

他想起了印度的撞鱼。受信仰影响，信仰佛教的人不杀生，也见不得杀生。因此印度卖鱼的商人会把鱼往刀上撞，这样便是鱼自己撞死。

“你这样很好。”郭梓安白月华的脑袋。

不伪善还是真的善良，至少小小年纪的白月华心里有这样的善念，这是极其难得的。

总比那些损人不利己，成天捣的熊孩好。

“不，我太差劲了。”白月华摇，“我们是要吃东西的。我想变成安叔叔你那样，不受伤就能猎杀到好多。可我觉得我不到，我想到我要把箭刺到它的睛里，我的手就了。”

她的睛了颗沙就很不舒服，难受得泪。那样一木箭到睛里面，她想到就觉得可怕。

她甚至会幻想，自己哪一天双被利箭贯穿，躺在血里的画面。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族群之间相互争夺地盘，曾经就有一名其他族的雄兽人被抓伤了球。据说那球坏死，只能把坏掉的球取来。那名雄兽人的眶空空的，族里的小孩看到都吓哭了。白月华不想自己变成那样。

“不会。月华很善良啊。”郭梓安没办法给一个绝对的答案，只能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正确，也没有什么绝对的错误。有的只是，你能不能当最好的决定。”

白月华似懂非懂。

她抬起小脸，看向郭梓安。

郭梓安低看着白月华，声音如夜般空寂，又带着星光，给人绝望里的光明。

“月华你有很好的家人，你可以选择外狩猎，也可以选择在族群附近摘摘果。”

“你是有选择的。不你选择哪一条路，都是属于你自己的正确决定。”

“不是啊。雌应该生孩。”白月华反驳。

“那你甘心只是生孩吗？”郭梓安反问。

白月华张了张嘴，摇。

她不想，她想去狩猎队，但是她不敢亲手杀死那些活着的动。她觉得那样的自己很残忍，害怕有一天同样的事发生在自己上。她没有报应落在自己上的觉悟，因此她不敢去突破自己的德底线。

郭梓安知白月华的弱。

但是他不会去迫白月华去克服那些难以到，且会自我讨厌的事。

理由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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