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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又指了指远另外一堆华丽的建筑群：“那边是晏归开的自由易所。”

“那边是绒绒乐园，打工的全都是绒绒的妖怪和外星人，很受迎。”

“那边是大荒灵植博览馆。”

“那个是……”

“……”

林木絮絮叨叨地介绍着一路的建筑，等到了如今已经荒芜一片的梦泽，说：“梦泽是我们留给你的，你想用来什么都行。”

聂不是第一次去面对这样陌生的世界了。

他刚去中原的时候，也像是现在这样充满了疑惑。

但那个时候他边并没有人陪着。

他瞥了一林木，目光落在了原本的梦泽上。

距离他离开到如今回来，时间已经过去上千年了。

梦泽的雾气散去，泽也消失得一二净。

这里荒草丛生，已经看不丁记忆之中的瑰丽，也丁没有蜃残留来的气息。

聂站在这一片茂盛的荒草地里，满脸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也不用很快决定好什么。”林木脆找了块石坐来，从随带着的纱袋里拿两包小零来，说，“你可以慢慢想，不急的，先吃零。”

聂满脸怔然的偏看看他，看了一那包包装里胡哨的零，想了想，也学着林木的样，席地而坐，扯开了零袋。

他慢吞吞的从零袋里拿了块脯来，吃了一，并不能分辨是什么类。

但他也没有去询问的意思，只是看着荒草萋萋的这一片平摊的荒原，说：“我已经不认识这里了。”

林木倒是觉得很平常：“都过了这么久啦，而且这里是你家，我们也不好收拾，所以变成这样很正常。”

聂想了想，觉得也是。

然后更加茫然的看着前已经连“泽”都不是的土地，也不知自己在执着些什么。

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如此。

被时光推搡着，即便不想改变，但总是会不如人所愿的发生变化。

河会涸。

植株会枯萎。

生命会逝去。

风霜雨，最终都会变成被蒙上了一层层厚重滤镜的记忆。

将他坑害至此的怨念已经临近消散了，他也得到了足够的发。

然后呢？

然后他应该赎罪。

可赎罪之后呢？

他始终都不知自己活来应该些什么才好。

母亲没有了，梦泽没有了，仇怨着的对象也没有了。

聂慢腾腾的吃完了手里的小零，然后有一没一的着袋，滋啦滋啦响。

过了半晌，聂偏看着林木，说：“我不知应该什么。”

“啊。”林木叼着脯，愣了两秒，“不知什么的话，就你妈妈曾经过的事呗。”

这迷茫林木明白，他自己也经历过。

妈妈刚走的时候，留他一个人，也不知能什么，也不知应该什么。

之前的努力都是为了让妈妈过得更好更开心，妈妈没了，就整个人都变得慌张无措起来。

聂大概比他还要茫然一。

“你应该想起了不少东西才对吧，回忆一妈妈曾经过的事，或者想的事，持活去，人只要活着，就早晚会有幸福和快乐降临的。”

林木在这些年里倒是变得异常豁达了：“总是对曾经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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