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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准我问，你答。旁的，你一概不许多说。”

谢小年抿双，沉声。

“好。”那人答得脆，里满是包容。

“你到底叫什么？”

“何仲哲。”

“何仲哲？”谢小年愣了一，“你别诓我，你这名字，怎么跟我师尊的名字相差无几？”

那人眉一扬，“你被他收为徒弟了？”

谢小年轻顿了一，然后了，随后又想起来，急忙说：“是我问你，你只准答！”

“好。”何仲哲笑着。

“你这名字是不是胡编造的？”谢小年盯着他，却丝毫瞧不破绽。

“不是。真名真姓。如果你要看，我可以去拿族谱来。”何仲哲一派坦然，丝毫没有扯谎的样。

谢小年半信半疑地瞧了他好半天，最后只好暂且先信了。

“你那日说等我宗了就来见我，还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可你直到今日才现，这又是为什么？”

何仲哲闻言，瞧着谢小年，沉默了片刻，“这确实是我的错，那时我被其它事暂时绊住了，无法脱。”

“那你现在现，又是为什么？”谢小年瞧着他，低声。

“你不想见我？”何仲哲一边说着，朝前走近了两步，细瞧着谢小年。“还是说，你有了师父，就不想见我了？”

“你胡说什么？”谢小年猛退了一步，咬了。

“你觉得是你师父好一些，还是我对你好一些？”何仲哲双眸亮晶晶的，低声问。

谢小年没想到他竟会问这问题，一时慌，竟不知该如何回答，面不由自主地发起来。而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

“我师尊待我极好，即使知我不是何家后人，仍然收我为徒，这份恩，我自然永世难忘。”

“那我呢？”何仲哲又朝前近了一步，看着将谢小年在了前边，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的路。

“你什么？”谢小年慌张地抬看着他，心的一塌糊涂。

“我对你好不好？你会不会记得我生生世世？”

“我……”谢小年神慌，却只能看着前的何仲哲，看着他直直地瞧着自己，般地眸里只映着他一人。

“我当然记得你对我的好……”

话音刚落，谢小年便瞧着前的人，弯了眉，翘起嘴角，里满是光芒。那光芒如星辰一般，闪闪发光。

谢小年只觉得自己原本安宁的心又随着这人的眸松动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的名字与师尊如此想像，为什么他能知师尊的本名，又为什么，他那么笃定，无人能拆穿他的份，而自己也真的被师尊收为徒弟？

“你和墨宸真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谢小年越想心越，却只能向前人要个答案。

“我和他什么关系真的如此重要吗？”何仲哲瞧着谢小年，“在我里，我与你是何关系，才更为重要。”

那声音低沉而轻缓，犹如细，谢小年的心里，一一滴。

“你别戏耍我！”谢小年双手抵在何仲哲的前，双目发红，浑轻颤。

何仲哲闻言，瞧着前的谢小年，“我从未戏耍过你，以后更不会。”

“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年！”

没等到何仲哲的回答，耳边便忽然传来金玉琮的声音，谢小年意识地看向外边。

“等我。”耳边猛地被贴近，一气息刚留在耳畔，随后再回时，什么都没有了。空空的只有他一人。

“小年！”

谢小年从小巷中慢慢走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回来寻他的金玉琮。

“小年，真是气死我了，我竟然跟丢了那几个人，真是丢人。小年，你怎么脸不太好？”

谢小年慢慢抬，瞧着金玉琮，“没事，我刚才跟丢了你，担心你事。”

“对不住啊，小年。这事你可别跟师叔他们说。”

谢小年闻言，轻轻地了，“我们回去吧。”

“好。”

一路上金玉琮还怒气冲冲地大骂着那些雪莲宗的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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