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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话呗。所以，你可不能不听话。”

小宝一听，立刻把又往前凑了凑，茸茸的发已经戳到了谢小年的脸上，得他麻的不行。

“我听话，我听你的话。”

“那你不听爹的？不怕爹打你？”谢小年咧着嘴，瞧着小宝，玩笑的问他。

小宝看着谢小年，连想都没想，就说：“我只听哥哥的话。”

“那你不听娘的话？”

小宝想了一，又补充：“我只听哥哥和娘的话。”

“哎呦，你不怕爹打你？”

“哥哥，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吗？”

谢小年没想到他会蹦这么一句话，哭笑不得，“好好好，我保护你，让爹打我，别打小宝。”

何城走后，谢小年开始帮助母亲饲养家畜，而爹来帮助他们料理田地，还不时从山上打些猎帮衬他们。可是爹从不让他上山，谢小年只提过一次，要跟着他一起上山，就被爹的神挡了回来。那个神，谢小年在之前也曾看到过一次，那里充满着恨，那是从骨里渗来的，痛苦与悔恨。

有时，谢小年在想，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对待他的。原本坐上神轿的应该是他，而不是虎。如果不是他持要去偷听，又被发现。虎就不会被送走，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可是这些话，谢小年不敢说。即使他已不是一个年幼的孩童，他是一个成人，但是这番话，他仍旧不敢告诉爹。他知有些事如果说了，结果就彻底变了。

如今何城到现在生死未卜，他的娘亲是一个弱女，而小宝才刚满五岁，如果失去了爹这个依靠，他们全家都会遭受灭之灾。所以，他不能说。

谢小年过十岁生辰的时候，爹破天荒的买来一小坛土酒，倒杯里的时候，浑浊的甚至看不清碗底。但是那天爹很兴，他一杯又一杯的将酒肚。一双眸涨得通红，黝黑的肤面也变得涨红，似乎有一腔气要薄而。

“大宝，你满十岁了。十岁了！”

“以后就是男汉了！知吗？”爹声说着，一边夹了一筷咸菜，然后就着喝了一碗酒。

“爹我今天真是兴！兴！哈哈哈！”

“爹没有对不起你爹，没有对不起你爹。”爹喝到后面的时候，双眸已经变得浑浊起来，就像是杯里的酒。一张嘴，那厚的酒气差熏了谢小年。

“大宝，别让你爹喝了，我去叫隔林叔过来，把他送回去。”说完抱着小宝了门。

谢小年看着已经酩酊大醉的爹，小心翼翼地想把他手里拽着的酒碗掏来。此时的爹已经趴在了桌上，喃喃自语些什么。谢小年俯去拿酒碗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一星半的话语：“十岁了……虎……十岁了……”

听到虎这两个字的时候，谢小年只觉得顿时僵住了。这个名字，爹已经很久没有提过了。是了，虎比他只大了不到半岁，如今也该满十岁了。

谢小年咬住，伸手继续将那酒碗来，忽然，爹的手一把抓住了谢小年握着酒碗的手腕。吓得谢小年一哆嗦，差将酒碗摔在了地上。

“爹，你怎么了？”

原本埋着的爹，猛地抬起来，双目死死地盯着谢小年，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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