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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夜别过时，又意味地看了陈星。

“陛找我有什么事？”陈星主动问。

昨夜之事还梗在心，陈星需要一时间从梳理，驱司总署的线索就这么断了，更与冯千镒兄弟二人不而散。其后追杀他的刺客又是何人？是冯家派来杀他灭的，还是那伙控“魃”的暗中主使者？

苻认真：“先是谢你救了我们的大单于。”

陈星忙谦让不敢当，顺便而已，苻又问陈星是怎么跑到襄城去的，经过昨夜之事，陈星隐约觉得自己在明，敌人在暗，终究有危险，外加宇文辛已将他的份宣扬得中、外皆知，便多留了个心，只路过襄，刚好被困住，走不了了。

苻倒不是一个寻究底的人，陈星观察他神，明显自己说什么，对方便坦然信了，苻又问陈星平生读了什么书，会不会文章，陈星便老实答：“学了几年医，惭愧了，只能治人，写文章治世之，却学得不多。”

苻便一笑，颇有意：“日前捺不住技，与大单于切磋了几招，终究老了，肩膀僵，你这就给我针个几针。”

陈星：“……”

不待苻吩咐，侍已送来针石，陈星想了一想，便欣然：“行吧。”

苻脱去半皇袍，现肌纠结、赤的肩背，趴在书案前的榻上，陈星便坐了过去，取来银针，灸过火后，为苻扎针。

苻除却“秦帝”“天王”“北方共主”名之外，还有一个响亮的称号，乃是“大秦第一武者”，传说淮河以北，武人中以苻为首，与他过手的，大多已全死了。但陈星丝毫不怀疑，项述拥有击败苻的实力。

因为他发现了苻心脏有一小块瘀青，显然是被剑鞘撞击后的伤痕，换作利剑，这么一便可取了苻命。苻也许打不过项述——陈星心想，项述胜就胜在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天武功，唯快不破。苻再勇猛，对着项述闪电般的一招，兴许都无从招架。

“那夜第一看见你，”苻趴着，随，“便知你不可能是述律空的小厮，你是个读书人，与他们一样，有读书人的气质。”

陈星笑：“我和他们，真不是一伙的，陛还是看走了。”

陈星所言倒是实话，并非谦虚，虽是家传，但在逃离晋后，陈星便不像寻常儒生般，苦读四书五经，研习董仲舒等先贤之辈的治世之。平时所习，俱是山海志怪、民风民俗，天文地理等学科，这些大多属于“杂学”，是儒生们瞧不起的，诸百家仅供旁证辅佐之用，学得不。

孔孟之学，反而还是驱师们的天敌，俗话说不语怪、力、、神，孔更有“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一说。可见儒家是极力反对驱师所熟稔的“幻世”，提倡多着于平时的这一“现世”。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苻闭着双，缓缓：“一个汉人。”

陈星拈着针，扎苻的后颈三分，这个时候，他只要用针朝苻后脑勺风府一刺，针三寸，苻便将登时毙命。

他不知为什么一介皇帝之尊，竟胆敢将自己的命在别人手中，这么一针刺去，想必便可完成冯千镒心心念念的复仇大业。

但陈星没有这么，哪怕自己有岁星护持，别人也有紫微星守护，真要这么一针去，岁星与紫微星打起来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您见过我爹吗？”陈星说。

“没有，”苻依旧闭着，答，“只久仰大名。不过朕想起的那人，名唤王猛。他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数年前，王猛乃是苻的号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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