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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牵着往前走，项述忽然又说：“谁教你这些？”

“什么？”陈星还在想敌人的事，茫然。

项述说：“你比我想得通透，与其一腔意气用事，不如珍惜前人。”

陈星无奈笑笑，心想也许是因为我自己也时日无多吧，一个人，只要知自己命不久矣，自然而然地就会去关注前的事。

但他没有说，只是答：“我也不知这样对不对，只是你看，他们都将希望放在你的上，而且遭遇了魃，大伙儿还没定神来，现在贸然反攻，只会更危险，大家都需要息。”

匹能分的全分掉了，陈星与项述、肖山三人只有一匹。

“奇怪，”陈星说，“你娘留的呢？”

卡罗刹山外，儿自己跑走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陈星总觉得那当时似乎想带他们去某个地方，不仅如此，就连方才通人的狈，亦多多少少让他觉得奇怪。万法归寂之后，世间诸多妖族已失去开的能力，更修炼不人。山此地虽不说妖怪众多，几只却是一定有的，说不定儿与狈本来也都是妖，更知什么。

但形势迫，已由不得他们再追查，项述牵着，陈星在上抱着肖山，跟随大队动，十六胡知这是他们活命的最后机会，都开始急行军。匹与车辆让给了老弱妇孺，一日间便到了萨拉乌苏河。

抵达龙城时，已过三昼夜，陈星简直疲力尽，二十来万人涌哈拉和林，瞬间整座废弃的古城恢复了生气。项述第一件事就是派各族，加固城墙，增派巡逻人手，火把彻夜燃，将龙城变成了一座大的军事碉堡。

猎人们四散平原，一面侦查，一面设法重新准备过冬资，打来兽以养活各自的族人。项述一连几日里话说得很少，让陈星总有担心，抵达龙城的第一天，外又引起了少许。

狼群全围在了龙城的城墙，各族刚开始觉得有危险，这一路上，陈星已朝胡人们解释过，狼们是保护他们的，乃是匈人的守护者，其余各族便不太惧怕。但就在腊月廿二这天，狼群开始此起彼伏地嗥叫。

陈星跟着肖山，上了城墙，肖山蹲在城墙上，朝叫了几声。

项述也来了，只见白鬃列，仰，望向肖山，彼此对着狼嗥数声，陈星忽然发现了，肖山里有泪。

“它们要走了是吗？”陈星朝肖山问。

肖山不明所以，但“走”字这些天里说得最多，他听懂了，便。

于是白鬃带着狼群，转而北上，消失在了大雪原中。

项述说：“狼群也知，再驻留此地，只会与人抢，谁也过不了冬。”

匈人们纷纷来，拜别被他们当作“狼神”的白鬃大狼，陈星心想从此以后，肖山你也只剩自己了。

“好吧，既然是这样……”陈星说，“你的伙伴们可都走啦，肖山，那，咱们不如就……”

肖山：“？”

“洗个澡？”陈星对肖山简直忍无可忍了。

“不！”肖山喊，“不！不！不！走！走！”

肖山学会的第一句话是“陈星”，第二句就是“不！”，第三句是“走！”。接着，陈星在城里兜了好大一个圈，终于在匈人、铁勒人与车人的协助，齐心协力抓住了肖山，把他了装满了腾腾的的浴池里。

肖山大喊着“不不不”，最后被陈星行搓洗了一番，开始狂叫。

“你看我也要洗澡！”陈星，“你是人！不是动！而且就算动，也要洗澡的！”

陈星被不住挣扎的肖山得全透，只得自己也去洗，方便控制他。哈拉和林有匈王行，浴池足有六尺见方，房烧起柴火，蓄雪池中雪化为，便可涌供人洗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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