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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山本质只是无意识复述，那话却像挑衅一般。陈星有时看着他，当真越看越喜，家里若有个这样的弟弟，每天一定疼得不行，恨不得拿绳把他拴自己上，绝不会让他到野。

“看好你的琥珀，”陈星又说，“如果一切顺利，来日万法复生，说不定还能让陆影复活。”

肖山这句大致听懂了，。

陈星也不知凤凰要如何去复活死者，古籍上的记载，凤凰涅槃之时，释放的威力能为人重塑躯，但也仅限于躯。陆影若死，便是归于天脉，已回，只不知是否还有用。

肖山挠完背，忽然耳朵动了动，转望向城外。

“来了，”肖山说，“来了！”

陈星正坐在火炉前烤手，闻言抬，张起来，望向城外。

肖山拿着那挠耙，挡在陈星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势。陈星看了半天，城外远方什么都没有。

“来了，来了！”肖山推陈星，让他去安全的地方，将袍襟掀上来，束腰带里，准备城一战，说，“陈星走！陈星走！”

陈星看见了，在那平原的尽，现了一黑的线，数万活尸骑着匹，缓慢而来。

哨兵们也看见了，墙顿时号，传遍了整个龙城。

比想象中的来得更快一些，但项述已在抵达龙城的短短两天，安排好了所有城防，以目前况看来，只要别暴风雪，以哈拉和林的固城防，抵挡住这伙活尸大军两到三天，还是没问题的。

肖山要直接城楼去开战，却被陈星一把拽住。

“现在不行！”陈星说，“等项述过来！”

陈星几次动心灯，项述早已率领铁勒骑士来到，策直接上了城楼，眺望远方。

陈星说：“得想个办法，抓住统帅，这次尽量留个活，我想抓司越回来，问问清楚。”

说着，陈星征求地望向项述，这家伙打了这么多次，在他的心里留了一个近乎无敌的印象，他知项述一定能办到。若能将那黑铠将领司越抓回来，对寻找尸亥、蚩尤的藏地，一定有帮助。

“先守城，”项述说，“避免城决战，我会想办法，看好肖山，别让他去捣。”

只见活尸大军里，打阵的乃是步兵，后阵竟然还有骑兵。卷起的雪雾遮蔽了视野，看不清主帅，敌方首领显然未有阵的打算。

“这些尸，都是哪里来的？”陈星喃喃。

“方圆近千里，”铁勒族答，“但凡土葬的地方，都被它们翻遍了。”

诸胡之中依旧延续着天葬的习俗，唯独犯错之人、战俘、隶不得天葬，数十年间，群山中有许多葬坑，多以石掩埋。敌人竟是就地取材，找到并唤醒了这么多活尸。

“爪！爪！”肖山不住往陈星上攀，要拿回他被收缴的武。

“现在不行！”陈星说，“战的时候，咱们一起去。”

肖山只得作罢，与项述、陈星一并站在城墙观战。城墙上的弓箭手越来越多，外诸胡都是天生的神手，纷纷燃火箭，由各族带领，站上城，排成一条不可摧的防线。

这几天里，项述反复召开族们开会，讲述这场魃发生的经过，知了怪来自何方、是什么鬼东西之后，胡人们便不再畏惧，充其量战得更辛苦些，好防范措施，便即无妨。

此刻所有人表严肃，城城外，充满了诡异的寂静，唯独活尸踏雪而来的“沙沙”声。雪雾弥漫，待得接近包围圈后，项述喝：“！”

刹那漫天火箭飞起，向城外雪地！

陈星看着那一幕，敌人本到不了城前，活尸再怎么努力挣扎，行动依旧缓慢，且大多是从地底被挖来的腐尸，仗着酷寒，骨四肢尚能连接，一旦冻僵的冰雪被化掉，便散了满地，不足为患。

但在那纷飞的冰雪雾气里，陈星总觉还有危险。

果然，雾中响起“咚”“咚”两声，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所有人耳鼓。

“是法宝！”陈星当机立断，喝，“好准备！”

项述：“……”

就像一个人在耳畔摇起了拨浪鼓，一刻，雾中冲了近十只庞然大！那怪足有丈许，浑披挂着破破烂烂的，直接就从活尸群上踩踏过去，朝着龙城外墙冲来！

众胡人弓箭手大声呐喊，那词语陈星却听不懂，怪也见所未见。

“那是什么？”陈星喊。

肖山也跟着喊了起来，项述上：“象！”

陈星只在书上读到过大象，没想到北方酷寒之地，竟是找到了大象的尸。众象群全覆满冰雪，仿佛死去了千百年后，脏、四肢全冻成了冰块，冲锋起来，成为了天然的攻城锤，第一只象一撞上城墙时，顿时大地震动，砖瓦四飞。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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