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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方才在外，你不是让我去洗澡？”

“对，严格说来，他应当算是鬼，”陈星说，“或者说独立存在于天地间的游离魂魄。我设想过许多可能，他为什么不像其他的灵魂一般，在死后会被天脉，回呢？也许他用人间的怨气，以及神血，炼化了自己，才能以魂魄离的形式自由行动。”

“不是！”项述不禁又暴躁起来。

“‘借尸还魂’是什么？”项述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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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大半夜的，一个两个是不是有病？”陈星答，“跑来和我说洗澡的事？”

陈星皱眉，了。

陈星促：“快说，说完回去睡了，这都什么时辰了？”

陈星：“哦？”

项述只得捺怒火，气不打一来，这小与拓跋焱啰啰嗦嗦在外说了半天不嫌浪费时间，自己一来就被赶，差被气死。正要转离开，走到卧室门前，又改变了主意，沉声：“你不听的话别后悔，我把话放在这儿了。”

项述在房里走了几步，一瞥陈星，陈星呆呆的，奇怪地看着项述，项述终于消气了，不耐烦：“方才我与谢安正在讨论一些事，我们忽然说起，尸亥能通过地脉离开，我才想到了这。”

项述说：“王夜应当就是用的这一办法，正如那天谢安药倒了被他附之人后，躯上所释的黑气，那就是他的三魂七魄。”

项述在榻畔坐：“我想了一个计划，不知能否奏效，计划是建立在王夜能以魂魄离、四行动上的，且让我梳理一……”

张留以定海珠收走了灵气，这也导致怨气不得净化，那么王夜聚集起来的怨气，实则是自的一防御。

陈星明白到项述的意思是“可以”，于是便不再多说，免得挨揍。

项述不耐烦：“我说，知了！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

陈星本来趁着项述一转，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项述半的材，见项述要转，上一脸冤枉，别开视线：“你说啊！又没不让你说！”

“你……”项述顿时无名火起，握了拳，陈星：“你疯了吗？半夜三更把我叫醒要打我吗？”

“你想说啥？”陈星说。

穿一条衬，上坐到床边去。项述也打着赤膊，袒上半，只穿白的，脸上、上带着冷珠，似乎刚用井洗过脸以清醒。

“这就证实了我的猜测，他的本质依然是人魂

“你……”陈星皱眉，“我还没说来呢！”

人在死后，三魂七魄很快就会消失在天地间，被天地脉走，回重新转世。魂魄中带来的怨气与不甘，则在天地灵气之净化，怨气与灵气互冲，彼此相抵。

陈星问：“可以吗？我猜你本意也是……”

陈星把拓跋焱的请求转述给项述，项述便随：“知了。”

陈星说：“你想跟着王夜，通过地脉潜幻，是吗？但恕我直言，地脉只接受灵，除非我们放弃，否则绝不可行。”

陈星想了想，这个他倒是学过的，解释：“他所用的‘借尸还魂’之法，古时也曾有过记载。某些力量特别大的鬼魂，确实能在死后找到活人，或是死人暂时寄生一段时间。”

“拓跋焱又朝你说了什么？”项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