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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问：“你呢？”

慕容冲说：“她没有现过。”

慕容冲没有发现王夜的踪影，与此同时，冯千钧派了四路密探接近龙门山，密切监视着龙门峡的动向。

慕容冲请不动项述，于是只得前去回报。陈星开始与谢安揣测，此刻的苻在想什么、有什么安排，是上派人回安传令，加派兵力前来支援，还是他一贯以来的风格，淡然之？

“没有信使连夜城。”冯千钧说。

谢安哭笑不得：“这明明是秦的地盘，怎么却仿佛变成了咱们的主场？”

冯千钧答：“洛从始至终，就未曾真正地落到苻手里过，城中最大的势力仍然是汉人与鲜卑人，这很正常。”

苻任用王猛，攻破洛，迄今不过十二个年。此前东都为鲜卑慕容氏所占有，再之前则是晋国领土，短短十二年，要完全控制中原地区不大可能。但就在如今局势之，苻依然表现了过人的胆识，带着两万禁军便前来东都参与谈判，大意轻敌的结果也很明显——果然被项述来了一记十面埋伏。

项述安排停当后，甚至留西路供苻的信差城，以示诚意：你不想谈了，完全可以走，我不阻拦。

当然他们也算准了苻不会跑，否则以后势必要被天人所耻笑。陈星现在有烈的预，王夜他一定就在苻的边，兴许在苻的里，什么句丽人、敕勒古盟全是蝼蚁，手握三十万魃军，必要之时，只要从龙门峡放来，便足可平洛城。

五月初四的夜。

“明天的和谈，大概就是这样。”谢安开完最后的准备会议，说，“小师弟，你得随时跟在武神边，寸步不能离，能不能揪王夜，一战定胜负，全看你们了。”

“这是整个神州大地的事，不是我们的责任，”项述沉声，“否则他们又怎么会来？”

陈星明白到明天的和谈会不仅与大伙儿命攸关，更决定了神州大地未来的走向，：“岁星会保佑咱们的，我现在觉得它的存在，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

还有一年多，陈星起初觉得也许这不会是最后一战，心中充满了忐忑。但现在想来，如果这是侥幸从老天爷借来的一年命，又该有多幸福？从最初认命的想法慢慢地走到现在，他竟是不知不觉，已完全被项述影响了，就像在心底被了一枚名为希望的：

也许我能战胜他们呢？也许我们不需要走到那一步上去。

甚至也许到了二十岁那天，什么都不会发生？

陈星沉默地起，他原本打算借助晋人为苻施加的压力，找到合适的机会，王夜面与他一战，没想到却来了这么多人，将太多的势力卷了一场毫无征兆、亦不知结果的争端中。万一失败，他们所背负的，远远比先前更严重了。

但项述说得不错，这是整个神州大地的危机，不只是他们所肩负的责任。

陈星回，看了项述一，项述亦朝他投来一瞥，两人视线对上的短短瞬间，陈星仿佛明白了什么，说：“我先歇了。”

“喝？”冯千钧拿来了酒，与谢安、项述三人分了。

项述眉微微拧着，注视陈星离开的方向，似在思考，今夜相当重要，必须好提防，否则万一陈星再被抓走一次，明天什么都不用想了。

“没关系，”谢安看项述的担忧，说，“肖山会陪着他。”

冯千钧伤地笑：“论全天底，项述，我是服你的。”

项述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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