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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项述的前刹那闪现无数景象，小时候与父母相、草原上的生活、第一次学习骑……这一刻王夜所言，已彻底击穿了他的认知。

王夜笑：“想让谁活，谁就能活，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天地灵气，尽在你，连号称神的兵主蚩尤，也敌不过你。当然了，你这么慈悲善良的人，想必不会随便杀人，但你若想在你那小朋友本来就不多的寿命里，添上一笔，这价格，你应当不会拒绝。”

项述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注视着王夜。

项述慢慢冷静来，王夜端详项述，又：“这些年中，我四找寻定海珠，唯独没想到，这件拥有改写因果的大力量的天地至宝，竟是托生……成了人。”

王夜缓慢落地，落在太极的面上，项述则站在面，抬望向四周。

“什么？”项述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那话顿时激起项述的怒火，父亲之死，车罗风丧命，这一路以来，千千万万人的离开，罪魁祸首就是此人！

淝，暗夜，那乌鸦在面上始终指引着项述的方向，不疾不徐，直到他来到河中央的一块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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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

乌鸦落在岩上，漆黑的里湍急，淝在此地又有一分涌了地河中。

此地犹如鉴的世界一般，现一个圆形白玉台，台上布满了奇异的发光符文。中央是镶嵌的太极，四面景，则现了一片云雾缭绕的青翠山，如在画中一般。

王夜低注视那台，以及站在台上、手持重剑的项述。

“不要着急，”王夜淡然，“此地的时间，相较于外是停滞的，除非我将这支撑在此地的法宝行走。述律空，我们来谈谈罢。”

两人倏然换了个位置，项述眉锁，尝试引动陈星的心灯，只想将王夜一举格毙。

“就是这龙力，”王夜喃喃，“龙力呐，记得咱们上上次在洪湖边上见面时，我所说的不？你想知的，我都清楚。”

“然后呢？”项述问。

“一派胡言！”项述已再捺不住他的愤怒，一声震吼，再抖重剑，疾冲而去，王夜却在太极的面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现在面上。

夜，这就是你的计划？”

“残余的龙力在你的经脉中转，”王夜笑，“常常让你无法平静，里是不是有一想摧毁、想破坏的力量？它让你成为了天第一，也让你饱受其困，就连最亲近的人，生气时亦捺不住你的怒火。”

“……怀疑的神。”王夜说，“但八年前，我还未曾发现你就是定海珠，奇怪了，我怎么这么蠢，就这样看走了呢……”

项述注视王夜。

项述：“……”

项述一收重剑，沉声：“到了此时此刻，已没有讲和的机会了，王夜。”

项述收起剑，怀疑地看着王夜，并缓慢走向他。

王夜认真起来，低声说：“我可以让你获得你想要的一切东西，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

“不必着急想打破它去，”王夜答，“我说了，这至关重要的最后一件法宝，我会把它带走，届时你能顺利离开。”

王夜说：“来笔易罢，述律空。”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王夜也随之环顾四周，有而发，“从说来的话，上次来到此地，已是三百年前了。你娘与张留意图在此发动万世汐，回溯到很久以前。幸而被我阻止了，话短说罢。”

项述意识地从怀中取那枚曾经从王夜手中夺来的珠。

刹那间项述脑海中犹如一声响，仿佛遭到雷击，握剑的手不住颤抖。

项述中带着茫然，望向四周。

“啊，”王夜喃喃，“八年前，我就见过你了，在敕勒川的帐篷前，当时你也是用这神看着我……”

“送我回到三千年前，”王夜冷冷，“让我亲手，改变我的宿命，我要成为新的神。只要你答应，我就教你，如何驾驭的天地灵气，从此以后，你就……”

王夜说：“看来你还是什么都未曾察觉到，说‘父亲’不太恰当？不过既然是龙的丹所化，烛残留在你上的龙力，权当你父留的印记。”

王夜说：“那叫沧浪珠，是你父亲的伴龙，被你母亲所在的项家镇压之后，留的龙珠。”

原来在里，难怪找不到……项述心想，他冒面，猛一气，潜了那不见底的暗河中，黑暗的尽，仿佛有什么闪着光，就像那天伊阙里闪光的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