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4(2/2)

“没有。”陈星答，“师父去世之后，我就山来找你……查这件事了。”

项述言又止。

“大单于。”侍跪在池边。

“你总知我在想什么。”项述说，“我自己来罢，你是大儒之后，又是驱师，不是小厮，半个朝廷的汉人都是你爹的学生，孤王不敢让你伺候。”

陈星想到从前自己昏迷之时，项述每天肯定是抱着他喂，为他，让他翻，给他洗脸，不由得心中生温柔之意。

项述听到这话时，有疑惑，却没有问。

苻想了想，说：“宇文辛……是的。当初朕即是派他去朝你父亲劝……劝归，本以为宇文辛与你爹有师徒之谊，能让陈先生看开……早知就让景略……”

陈星说：“不用我们了。”

“当大单于，看上去风光，其实很辛苦罢，”陈星想到从前的项述，不禁叹，“要照顾那么多的族人，而且也没的选择。”

“接来，有什么打算？”苻朝项述说，“既然来了，就住罢。”

三月，夜微风过未央，陈星饮过酒，带着少许醉意，跟着项述去皇中的浴池，肩背被泡得发红，陈星瞥向边的项述。

陈星忙示意项述不要生气，拉了他的手，朝苻说：“我爹有他的持，朝中各位大人，想必也有自己的抱负。有人心怀故国，有人也愿意以陛为英主，愿令神州大地繁荣兴盛，止息戈。选择不同而已，陛何必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

苻里有了怒意，陈星便笑着解释：“大单于言重了，只因家破人亡后，师父便时时训诫我，不让我学治世之，只让我当个大夫。半圣贤书也没读，只会给您添，所以，恕我有心无力了。”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项述也怒了。

苻叹：“太可惜了，当真太可惜了。”

陈星只是伤地笑了笑，大概推断了经过，说宇文辛杀害了爹娘，倒也不全是，兴许当年冯千镒所言，也是有激他的原因在，想必也是一半一半罢。

苻听了这话，脸才稍微好看了些，意识到为一国之君，方才确实是冒失了，在陈星已婉拒后仍死缠烂打，实在有违君王风度，也正因此才挨了项述的骂。只得：“朕敬小陈先生一杯。”

项述从这简略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什么，看了陈星一。

“这又有什么的？”陈星笑，“刚认识那会儿我又不知你是谁，你也不知我是谁，有区别么？”

项述想了想，看了陈星一，说：“我们还未商量清楚。”

项述：“……”

陈星又说：“没关系，以后的日，还着呢。”

苻依旧不死心，笑：“哪怕领个虚职，也是好的。”当年陈喆之死，给朝野带来了太大的震动，不少读书人俱对“死节”心中有愧，若陈喆之前来，想必在某个程度上，能让这刺消弭不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当年汉人冉闵在北方建立大魏，陈喆为冉闵培养学生，来官的，都是一等一的读书人。想活命，只要给苻官自然全家得以保全，更有官厚禄。但随着冉闵灭亡，陈喆一家将付于百里后，竟是以死报国，当真让苻这些年来，充满了极度的挫败。

侍这才退了去。

陈星蓦然大笑，只觉得苻十分有趣。项述言又止，最后不想说话，只喝了酒。

项述一怔，继而打量陈星，陈星被他看得有不好意思，项述却脸上现红，不自然地转过去，片刻后，又奇怪地看他，于是陈星让项述转，拿着布巾，给他搓洗肩膀。

苻听到这个“我们”，也不多说，于是了。项述喝完酒，说：“忙你的罢，先告辞了。”

项述望向陈星的神变得十分复杂。

三人沉默片刻，苻说：“小陈先生，你一定要来朕这儿为官。”

苻于是，陈星盘桓心的那个问题已经憋了足足三年了，终于忍不住问：“我听说，我爹当年的学生宇文辛，也在朝中为官？”

“不可惜，”陈星笑，“读书人为国而亡，乃是求仁得仁，怎么能说可惜？”

“退罢。”项述漠然地说。

“你不也没告诉我，你是大单于么？”陈星乐，“咱俩扯平了，也敬大单于一杯。”

苻一怔，项述见有些话陈星不方便说，终于冷冷：“，他爹宁死不降，以死报国。他又怎么可能来你的官？”

“你居然没告诉过我。”项述皱眉。

“四海草原俱是大单于之地，普天万民俱为大单于民。”陈星自言自语，“外的主人，第一勇士述律空。”

项述沉默，而后说：“回去看过你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