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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喂！”

“那个……”陈星小心翼翼地问，“陛，恕我不合时宜地问一句。您在梦里见到的一百万大军，里也有大单于的兵么？”

“得去看看，”陈星喃喃，“别是什么事了吧。”

这是第二天了，陈星开始觉得有不对劲，距离约定碰面的时间，已过了一个时辰。

“我以为你不会穿汉人的衣服。”陈星说。

可就在他辗转南时，却被母族中人不问缘由地抓了起来，投牢狱等死，所以他才这么生气，甚至迁怒于冯千钧与陈星。

第97章 退缩┃你负责保护我，我负责保护狗

项述与陈星依旧上了那听曲楼二楼，将狗拴在一旁，陈星满心喜，铺开从苻讨来的白虎幡与驺虞幡，仔细检视, 脸上带着笑容，展开一看。

“我是半个汉人。”项述如是说。

苻忽然被这话噎住。

被苻这么一提醒，陈星忽然就懂了项述的矛盾心。

项述随：“但也有像你这样的人, 既然已经来了，大单于襟宽广, 便无所谓了。”

项述不悦：“，你又想什么？成谁的事？”

陈星叹了气，说：“晋人将你抓到襄的时候, 你一定对他们很失望吧。”

苻又轻描淡写地说：“我在预备南征，述律空，你想去江南么？”

得再度坐，一时三人无话。

项述里，带着不耐烦的神，似乎在责怪苻无遮拦。

陈星开心得不行，正要朝项述解释，抬时，一看他表，便：“你现在一定在想，两块破布，有什么值得兴的。”

“这将是如何壮观的一幕？”苻走到御书房中央，面朝悬挂了数十年的神州大地地图，志得意满，“北到哈拉和林，南到百越，俱是我们的领地，你我将携手奠定这片大地千万年的不朽功业！”

项述：“你最后那句话, 快把气死了。”

唯独没认真问过项述，他是不是也曾经十分憧憬汉人的故乡？很久以前，陈星一度以为项述讨厌汉人，可仔细想也不对，他的母亲就是汉人，为什么呢？这不应该啊……时至今日，陈星与项述相了这么久，忽然隐隐约约，觉到了项述那未曾宣之于的复杂愫：

项述想到这里，脸又沉了来, 说：“我警告过她了，若再一意孤行，须怪不得我。我们太久没见过面, 她又太倔, 我说服不了她。”

项述眉一抬，陈星便在雅座案前铺开白虎幡，朝他认真地解释，上面所绣的线乃是以法力制成，暗纹是符纹，白虎与驺虞则是两大神兽……项述似懂非懂地听着，大分时候都在看陈星的脸，明显陈星专注的神比这两块破布要生动多了。

苻又笑：“先前聊你接任大单于那年，说过的话。”

项述答：“不，你既然喜，自然有你的理由……看你满心喜模样，只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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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牵着狗绳, 与换了常服的项述门遛狗，今天项述不穿王袍了，一来免得被人围观；二来行动也不方便, 然而穿上一汉人服饰，反而显得更是俊逸潇洒。

项述先是看那两块破布，再看陈星笑容，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天地在朕的大军前为之变，百万铁骑，但凡将手中鞭投江中，亦可阻断这滔滔，想想这场面，述律空！”

项述曾经一度将汉人所在的地方，视作自己的故土，他也曾以自己有着汉人的血统为荣。

一个时辰后, 北市。

“朕梦见在一条广大的河上，率领全军渡河，背后是猎猎狂风，百万大军就在这河畔，一河之隔，则是南朝的弱小的军队……”

陈星闻言忽然心中一动，想起拓跋焱曾经的态度，以苻为首的五胡，甚至关外胡人对汉人的态度，似乎大家对汉人都带着几分敬仰，这他上次来到安时就发现了。

项述的眉顿时皱了起来，答：“，你放着好好的北帝不当，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苻说：“王猛确实力劝朕不可南伐，但不久前，朕了一个梦。”

苻说：“那天旁人说的话，朕也记不得了，但朕从始至终只与你聊过汉人的事，你不是喜汉……”

项述：“那天每个人都来与孤王说话，记不得你说了什么。”

不知不觉，天已昏暗，今天冯千钧也没有来。

陈星一本正经：“其实这是两件失传已久的法宝。”

陈星笑了起来，问：“清河公主那边, 理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