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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侧皱眉审视他，项述反而有躲避陈星目光，不自然起来。

陈星知以项述的格，这么说无异于是歉了，不知拓跋焱和他单独相时，朝项述代的话有多大作用，总之，现在项述已经不在意拓跋焱了。

但陈星还很在意，我这一路上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还不明白么？拓跋焱又算得上多大的事？而且上一次也是这般，项述不知为何，对他总是带着极的警惕，这是不相信我吧！

两人站定，看着彼此。陈星忽然说：“你觉得我没将你当大单于看待，我说实话吧，是。对我而言，你不是大单于，你只是我护法，你也许不知护法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驱师与护法，将彼此相托，无论是……”

项述的表瞬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此刻车罗风却匆匆来了。

“安答，”车罗风说，“斥候有消息了。”

项述：“接着说。”

“你先忙吧。”陈星一见车罗风就没心了。

项述只得朝陈星：“留在营地，稍后孤王还有话问你。”

说着项述转与车罗风一同离开，陈星注视项述的背影，有无奈，吁了气，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拓跋焱与肖山、司玮、由多正在阿克勒族营地的另一侧烤火。

“怎么不帐篷里？”陈星诧异。

拓跋焱：“你和大单于，不是想说说话么？”

肖山握了个雪球，扔给司玮，司玮扔给由多，由多扔给拓跋焱，拓跋焱再扔给陈星，陈星扔回给肖山，三人两魃，仿佛玩着一个无聊的游戏。

“你和项述说了什么？”陈星忍不住问。

拓跋焱摊手，说：“我只是告诉他，我不喜你，如果他介意的话，我这就在他面前自尽，不想让你们因我吵架。”

“哎，”陈星哭笑不得，“你有病？”

拓跋焱：“我听你们汉人说过许多故事，伍胥奔楚渔父沉江、荆轲刺秦樊於期献首。大单于既不相信我，一死以证，又有何妨？反正我这命早已不足挂齿，能派上用场，拿去就是了。你若愿意阻止王夜，全我心愿，我便死得……”

“好了！”陈星带着怒意，却止不住地一阵心酸。

拓跋焱却执拗地把话说完：“……若办不到，也没什么，尽力而为就行。”

短暂沉默后，陈星心中充满愧疚，说：“拓跋焱，对不起。”

拓跋焱摆摆手，示意无妨。

陈星又：“你生气了。”

“没有，”拓跋焱勉笑了笑，说，“真的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令你们互相猜疑。是我考虑不周全。”

肖山说：“你明明喜陈星，为什么不承认？”

“肖山！”陈星抓狂。

“啊？”拓跋焱有茫然，说，“小兄弟，咱俩以前还不认识吧？为什么这么说？”

肖山：“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承认吧，你喜陈星。”

“不要再讨论这无聊的话题了！”陈星见气氛稍松懈了些，上，“给我打住，肖山，别再胡说八。”

肖山盯着由多，不愿地“哦”了一声，说：“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是心非？”

司玮说：“人都是心非。”

陈星嘴角搐，看了由多，又问：“不与你爹娘谈谈去吗？”

由多发散，抬起，看了陈星，陈星上前去，把他的发绾好。

“他们已经不再是我的父母了，”由多说，“我甚至不知我是谁，大驱师，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谁？”

陈星打量众人一，猜测也许自己到来之前，这群家伙就在讨论这个问题，肖山应当也告诉了他不少往事，以及大伙儿的份。

“你是谁？”司玮问。

“我不知。”由多茫然地问，“你又是谁？”

司玮说：“我也不知。”

远的帐篷中传来婴儿啼哭声，由多听到这声音时，不禁转，朝那方向看了一。

“那是你的弟弟，”陈星说，“去看看他们吧。”

这个时候，阿克勒王揭开帐帘，站在王帐前，朝他们所在之看了一。

陈星能觉到，由多与那多罗两兄弟之间，也许存在着某奇异的联系。而现在阿克勒族想必也为了安置他而十分疼，大王归来，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当年还是阿克勒王将他带往卡罗刹山，亲手葬……他还是人吗？

但陈星相信，不由多变成什么，对阿克勒王与王妃而言，他始终是他们的孩。阿克勒王一定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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