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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你太了，有时让人害怕。”

“你不怕。”项述沉声。

陈星：“别想了，也许我们很快就会得到答案，但无论这个结果是什么，你得答应我，不要为难你自己。”

雪又了起来，匹已奔离卡罗刹近十里开外，朝着最东边山峰的尽而去。

“所以，”项述沉默良久，忽然问，“来襄找我，也正因我有龙力？”

“不是。”陈星上否定了项述的猜测，解释：“绝对不是！我见到你时，本不知你有龙力，甚至都不知你是谁，也不知你是项语嫣的儿、项家的后人。”

这个解释是项述可以接受的，毕竟在他的混的记忆里，直觉让他相信陈星，于是他又陷了沉思之中。

“我看看你的手？”陈星侧，捋起项述握着缰绳的一臂衣袖，现他有力的手臂，手指抚过他的腕门，直到臂弯，那行仿若刺青的纹，呈现极淡的印记，正是不动如山上的九个符文！

陈星有预，说不定龙神是用这样的方式，将不动如山还给了他们？

但这九个符文要怎么用呢？

项述被陈星摸得有，说：“这又代表什么意思？”

陈星解释了一番，那把被王夜夺走的矛，曾经是项家的家传法宝，这项述早已清楚，陈星与谢安等人也翻来覆去地讨论了无数次，但有关不动如山，突然间又带了另一个问题——

“你既然不知我娘是项语嫣，”项述说，“理说就不会想将不动如山给我，不是么？”

项述想到这里，现少许怀疑的表，仿佛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却依旧本着相信陈星的原则，等他解释。

陈星听到这话时心里便“咯噔”一响，忙分辩：“不是的！我最开始并不知你是项家人，也不一定要找到项语嫣的儿来继承这把神兵，只是刚好护法是你，就想着试试看……如果不是你，也许说不定也能使用不动如山……我在说什么？”

陈星自己都有混了，他锐地察觉到了项述的某——他意识地希望，陈星来找自己，是他们命中注定的缘分使然，而并非带着某目的。

但项述现在更疑惑，过往的回忆仿佛变得并不真切，有些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细想起又对应不上时间，千万绪，让他一时理不清楚，但陈星所言，又似乎很有理。

陈星一路上仍带着弓箭，有事没事便放箭去移动的东西，凤凰在边飞来飞去，陈星便以削去箭的木箭，拿它当靶练习，凤凰自然不可能被他中，每次箭矢飞来便，过后稍稍降来，陈星又是一箭过去。

凤凰被陈星烦了，说：“你到底什么？”

陈星说：“练习。”

项述也被陈星搞得有烦，从离开安开始，不，从还在安时，便缠着自己让教骑，天天带着一把弓到放箭，比自己当年练习时还要勤快。

“别玩了。”项述说。

陈星说：“你来控，我坐你后。肖山，陪我练一会儿。”

肖山“哦”了一声，骑着白鹿，白鹿态轻盈，较之奔速度更快了许多，蹄不沾地，犹如疾风般在雪原上飞翔，简直是最好的练习靶。陈星把箭空后，白鹿又兜了圈回去，替他拾回来。横竖赶路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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