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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已吩咐过胡人们不必在意司玮，敕勒川杂居之人未像安中人经历魃，对尸亥一伙的认知只有白骨，自然也不怎么怕魃。不少孩反而觉得他十分有趣，常常过来逗他玩。

风平地而起，过敕勒川外的万里草原，却被环抱这世外桃源之地的山，温柔地挡住了肆去路。

结束了所有巡视，陈星拿着竹签上挑起的糖吃了，递给项述。

项述的怒气已彻底平息，却依旧不耐烦：“真不吃，又不是小孩。”

陈星知他这人一向是心非，明明上次在秋社时就吃了，只朝他脸上戳过去，说：“尝尝看嘛，魃王辛辛苦苦来的‘魃糖’，太不给面。”

项述见陈星再戳就要把那黏糊糊的糖戳到自己鼻上了，只得：“行！别往我脸上糊！”

“你吃这里，”陈星说，“这半边我没咬过。”

项述却就着陈星咬过的地方，吃了一，皱眉：“太甜了。”

暮秋节前夜，敕勒川一片静谧，陈星忽然脸上一红，借着那星辰的微光看见，项述的脸一直红到耳。

项述：“现在呢？回去了？”

“你耳朵好红。”陈星说。

“被那多罗扯的，”项述说，“这小力气太大了。”

陈星：“可是我怎么记得他扯的是另外一边？”

项述：“……”

第113章 挑战┃俊朗风采，世无其右

“好大的风。”

是夜, 陈星听见外帐篷猎猎作响, 仿佛狂风翻过三面山峦, 朝着中央了来。

项述用过晚饭，说：“睡罢，你倒是睡足了, 孤王简直忙死。”

“喂，法宝，”陈星与项述各占一铺, 陈星盖着毯, 一手伸过去，戳了戳平躺着的项述, “睡着了么？”

项述：“？”

“外面的布置不会倒吧？”陈星担心地说，“被风刮倒, 明天暮秋节就过不成了。”

项述：“牧场不在风上，不会有事。”

“今天诸胡集会上忙什么忙了一整天？”陈星又问。

“与你有关系？”项述翻了个, 背朝陈星。

陈星有醋意，事实上自从回到北之后便觉到了，项述在敕勒川外是他的护法。回家时, 便必须回归大单于的份了。他有许多事要, 有族人要照顾，也不能总霸占着他。

虽然他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项述一定会陪他南，但他们从来没提到过未来。

“暮秋节结束前，”项述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说，“不想提驱的事。”

“好吧。”陈星只好作罢，过完节再说。这夜狂风刮了一整晚，陈星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梦——帐篷外一片黑暗，蚩尤化黑气飓风，怒吼着想摧毁他们的王帐。边的项述却盘膝而坐，在旁守护着他，召唤了一条金的磐龙，飞旋于王帐周遭，令蚩尤始终无法靠近。

直到项述撩开帐帘，朝投帐，照在陈星脸上，外传来喧哗声与笑声。

“起床了！”项述说，“梳洗换衣服，还睡？”

王帐一开，铁勒青年一拥而，陈星上：“等等啊！我还没穿好衣服！”继而连带爬地起来，到屏风后去洗漱。一场混之中，豪笑声不绝，项述一单衣，坦然坐在榻上，袒白皙健的膛。

一众青年上前伺候，抖开王袍，项述以武士风格裁剪的文武袖王袍加，较之上一次暮秋节时的武铠，这回显得更为隆重。全尽覆，黑王服上，不再是暗纹图腾，改为金线明纹。发以白玉环扣垂绦，指上三枚戒指光芒闪烁。

“给他换衣服。”项述见陈星从屏风后转，吩咐。

陈星上：“我自己来。”

“胡人的衣服，你不会穿。”项述说。

陈星本想说我穿汉人的衣服就好，但青年们将他在榻上，以一袭藏青袍朝他上一围，袍上以紫金线绣有腾龙、鹿、狼三兽。

陈星：“……”

那胡服乃是匈人制式，却特地为他保留了汉人习惯的右衽。

“阿克勒王妃，让她们的族人为你特地赶制，”项述说，“不必特地去谢她了，待会儿她也会来见见你。”

陈星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温，接着又有四人解开他的束发，为他编织细辫，再拢到脑后束起，别上一枚纯金的鹿针。

“不用了吧？”陈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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