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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抱了他的腰，瞬间金光平地而起，项述变幻为护法武神，将那缆绳猛地朝自己回拽，桅杆发响，风帆再度转向，王舟驰离风圈。

陈星疲力尽，海时被蚩尤这么突然一折腾，得浑透，打了个嚏。武士们来为房中生起火炉，这酷寒天气，才稍稍和了些。

陈星：“！！！”

项述低声问了几句，陈星虽然很累却半不困，努力用自己能接受的话描述了一番，又拉着项述的手，指自己上，示意他里最舒服的地方，说到一半，反而先不好意思起来，翻自顾自哈哈哈地笑个没完。

在船楼上站了一会儿，光如海，陈星开始渐渐明白重明与陆影所说的话了，浩瀚的时光与广阔天地，确实不是凡人之力能掌控的。

“项述……”陈星从倾斜的甲板上了过来，一把抱住项述。

“蚩尤。”项述喃喃。

陈星收起凤羽，看了项述，中尚且带着少许惊惧。狂风渐停了，两人上得楼船，只见远方层层乌云之中，投数光，漆黑大海一望无际。

冰冷的暴风雨扑面而来，轰然卷起，带着海浪，将两人打得浑透，接着，一柔和的火光直推去，抵住了狂风与碎冰——

王舟行驶渐平稳了些，陈星不禁抬看他，脸上带着红，虽说昨夜项述的坦然已让他所受的礼教有了本的改变，此刻看见项述的时，却终究受到不可避免的冲击，心里十分不好意思，却舍不得挪开视线。

——陈星手持凤凰羽，朝着迎面而来的碎冰风暴，引动天地灵气，释烈火。

“初时我还以为，是老天不让咱们海，”陈星说，“没想到又是他。”

外传来海浪声，大船轻轻漾，将陈星推项述怀里。

北风一起，南的风帆顿时扯满，项述看了手中指北针，了，转与陈星得房中去。

隆冬之际，万里海面上并无渔船，唯独王舟驰于壮阔天海之间，再宏伟的造，不过是沧海一粟。

项述陡然睁大双，在那风圈之中，一个暗的面孔现，幻化黑气爆散的……

……蚩尤！

蚩尤所聚起的面孔被砰然击散，王舟脱离风圈，风驰电掣，航向外海。

项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摊开手臂，躺在榻上。

一声响，凤凰羽上蕴的真火之力撞上海浪，顿时将狂风猛推去！

陈星：“哦……哦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也没怎么很快活……你全顾着怕我疼了，你……其实可以不用太怕我难受，尽……”

“我，即是。”

“回去！”项述喝。

陈星闻言不禁大笑，笑了几声，又实在冻得发抖。两人坐在火炉旁烤火，项述便径自开始宽衣解带，脱得赤条条的，也不避陈星，将衣服放到一旁烘烤。

“那里一定是句丽与新罗、百会甚至东瀛的海战遗址，”陈星喃喃，“蚩尤才能在短时间聚起这么大的怨气。这他知咱们海了。”

“没听见？”项述在一旁坐，浑朝滴着，说，“他就是天地。”

句丽王舟乃是小兽林王海战之时，督战所乘的船，甲板上分上、中、三层，设有数个战时会议室，又有书房与一众将领歇息之，其中层是起居所在的寝殿。较之上次所搭乘的商船，自当不可同日而语。

“回禀武神！”海航武士队大声，“已据风向，调整航向！”

暴风一来，势必将躲闪不及之人卷海中，于是句丽武士各自逃回船舱，或是就地抱住船舷，或解开腰带上的系钩，将自己绑在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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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一来，犹如人咆哮，海怒万里，就像一只神祇之手扯住了风帆，要从项述手中行夺过去。项述发怒喝，猛力抓缆绳，一个翻，两脚在甲板上打，竭尽平生之力，固定住船帆。

“现在不行！”陈星忙，“我会死的！让我歇会儿！”

“那我可就不你愿不愿意了。”项述漠然。

“我即是天地——”

陈星简直哭笑不得，项述又若无其事地看了陈星，沉声：“逆天而行的事，又不是第一次，连岁星都拿我没辙，何况一只蚩尤？”

项述霸地将陈星搂了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肩上，握着他的一手，端详他的手，又看他的睛。

陈星觉得实在太不好意思了，项述则侧，看着他的双，认真地说：“这当真是我从小到大，这一生里，最自在、最快活的时候。”

“他一直知，”项述说，“始终在暗中监视你，不必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