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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舟驰外海数个日夜后，天气放晴，冬夜星空，永不封冻的辽阔大海上现漫天绚烂星辰。项述偶尔外，对照指北针，定了航路。而据重明所述，只要朝着南斗星一直航行，就能找到那个叫“袁昆”的人，只不知距离这妖怪栖的岛屿，还有多少时候。

日升日落，大海中航行无事可，除了每天与句丽武士们简短数句外，项述便回房与陈星待在一起。陈星的衣服全被收了起来，而项述除非必要，也寸步不离陈星边，两人但凡有时间，便始终坦然相对，起初陈星只觉得甚难为，奈何项述随时随地，只要醒着，就要朝他求，哪怕陈星不动了，也被抱在怀里，与他时时亲。

“把衣服还我，”陈星说，“至少让我穿个单衣吧！”

项述反而很自然，站在窗边倒，朝陈星说：“青庐拜后，衣服要被收走三个月，你不提前先适应？”

陈星随时随地都能肆无忌惮地观赏项述，倒是很快活，但不穿衣，简直与野兽无异，实在有违他的习惯。

“给我喝。”陈星说。

陈星本以为自己经受不了这么折腾，却意外地发现，每每与项述行事后，反而没那么疲惫了。

如此……陈星已不知该如何形容，与项述终日缠绵的这段时日里的受，只觉天大地大，仿佛一切都被抛到了脑后，在此拥有彼此，一刻也不想分离，只想与他缠绵直到地老天荒。

他终于明白为何有些人在相时会许生生世世，海誓山盟了。以海为证，以山群峰为证，哪怕辈，乃至辈，但凡自己回转世，亦永远舍不得离开项述。

“山会听见咱们的话吗？”陈星抱着项述，终于渐渐习惯了

太升起时，陈星低吻了项述的。

“会的。”项述说。

陈星说：“大海也会知。”

“会，”项述说，“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

海风来，穿过楼船，晴空、白云，山盟、海誓，王舟已在海上航行了近三个月，冬天已过去，闪着光的鱼脊跃海面，北风转向改东南，天来了。

“风将停散，雪将消，”项述吻了陈星的手指，看着他的双，说，“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温柔乡。”

大海就像他们上一次前来之时，时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推动这艘大船，令他们彼此依偎；时而风平浪静，海面如镜一般倒映着绚烂的星辰。在这寂静的夜里，陈星终于明白了项述曾经说过的那句“带你走”。

离开中原，沿着丝绸之路一路西行，到远方去，到一个再没有人认得他们的地方，去另一个世界中，那里没有不得不为的责任，也没有伤痛，只有彼此。就像在这寂寞的大海，孤独的王舟上，远离尘嚣，再没有谁能来打扰他们。

犹如到了世界的尽。陈星躺在榻上，侧看边的项述，心想。

项述已经睡着了，陈星抬起手，想拉他的手臂，枕在自己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夜好安静……静得非同寻常，没有风，外甚至也没有谈声。

陈星推开卧室窗门朝外看，静夜里天海一，王舟停在大海中央，海面倒映着灿烂的银河，

“项述，”陈星摇了摇项述，说，“船不走了！”

项述只是安静地躺着，保持睡的姿势，陈星瞬间意识到不对了——项述哪怕熟睡也保留着警惕，只要有异状，上就会醒来。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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