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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带着少许拘束，只得又不说话了。

司玮说：“让他们走罢。”

陈星于是祭起心灯，在其中一个额上，光芒四，将司家的魃王们逐一净化，们终于彻底安静来，司玮便为他们依次抚上双，令其瞑目。

接着，司玮转，望向陈星，浑浊不清的珠稍稍一转，虽没有神，陈星却觉到，他在说“谢谢”。

项述说：“你不必因自己为魃而觉得孤独，你与人并无不同。”

司玮了，陈星知项述在某个意义上能理解司玮，毕竟当初项述也经历过这么一番纠结。三人离开驱司后院，沿着山路慢慢地往走。陈星刻意走在前，项述则抱着手臂，与司玮落在后面，两人小声谈着。

“拓跋焱！”陈星看见正在司前校场上收拾武的拓跋焱，喊，“晚上去冯千钧家喝酒！”

拓跋焱直起，朝陈星了声哨，快步过来。

陈星起初还有怕项述又吃醋，转看了项述，却发现项述与司玮虽说着话，双却一直在看他，此时脸上一红，装作若无其事般侧过去，明显看穿了陈星的心思——你想让我吃醋，我就不吃醋，你待怎的？

不过，似乎两人定之后，项述便不像从前一般在意拓跋焱了。

“你现在是总教了？”陈星打量拓跋焱，无聊问。

拓跋焱有不好意思，朝陈星示手中那枚戒指，说：“陆影教了我少许驾驭法宝的心诀，改天让你看看。”

陈星实在没想到，拓跋焱竟也成为了驱司的一员，并来到了江南，当初听见宿命将朝着曾经的既定轨迹不断修正这个说法，实在令他有担忧，生怕到得后来，拓跋焱又如从前一般变成了魃。

但既然有陆影所授的法术，以及这枚戒指护，想必拓跋焱已能好好地活去。两人谈几句，陈星看拓跋焱眉目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虑，说：“陆影也许会回来的。”

拓跋焱果然忍不住叹了气，皱眉：“不是陆影……你知么？在你们离开的一年间，安发生了许多事。”

陈星船之后，便未来得及询问如今天局势，但拓跋焱抵达建康后，从晋人获得不少报，已大致知了苻边发生的一切。

“陛已经快变成魃了，”拓跋焱说，“传闻他在安，已不再听任何人的意见，正在召集军队，预备渡过淝，朝大晋开战。”

陈星沉不语，活人化为魃的整个过程，他是清楚的，曾经的冯千镒与车罗风，以及后来的拓跋焱自己。快则数日，慢则几年，饮神血后，将不断发生变化。

拓跋焱说：“但他至少现在还活着。”

“王夜还在等，他在等什么？”陈星觉得有奇怪，如果苻最终还是喝了神血，选择朝蚩尤臣服，那么王夜一步到位，将这人间帝王彻底转化，显然就将整个大秦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了。

就像在梦境中所见，蚩尤需要新的躯，首选就是项述与陈星。看这况，把陈星抓回去当替明显不现实，别说抓人，王夜自己小命都差没了。

在没有最适合的躯的前提，自然目标就转成了苻，以神血炼化苻的躯，再移魂到他的中去，取而代之，就像上一次，顾青躯被王夜占据时“读到”的他的念，非常合理。

但是为什么，蚩尤迟迟不取代苻？

“王夜不敢。”项述与司玮走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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