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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回虽然没有如孙大圣一样，烧个火金睛来，但也烧得修为增了十倍不止。他来时黑漆漆的一小团，被孔雀捞去洗了三天三夜，这才洗回原。别人天罚都要死要活，他除了烧得黑黢黢以外，还白捡一修为。

明行天运，无非如此。

“这次么……”军荼利大明王端起茶杯，撇了撇上边的浮沫，尝了一， “这一次算在你与相里飞卢的劫债里，是你二人的纠缠，所以我们不再追究。佛祖也是要我带话来警示你，以此为鉴，以后多加注意。”

容仪也乖了，说：“听佛祖和明王教导……”

“但是呢，该罚的还是要罚。”军荼利大明王不动声，从袖里掏一个锤，“凤凰，爪伸来。”

容仪脸突变，往里缩了缩。

“你让青月镇人骨不痛了，那你也要替他们受这痛苦才行，快。”军荼利大明王温声哄。

容仪羽耷拉了来，绝望地把洁白如玉的爪搭在了桌边，整只鸟一一的。

“什么？”大明王啪啪用锤在他爪上敲了几，力并不重，例行公事的力度，“梵天就你气怕疼。上回是有你师父，这回是我，挡了什么，就承什么业力。明行，谨言慎行，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容仪泪汪汪地看着他。

“哭什么哭，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凤凰一天能八百个凤爪，我这又没使劲。”

军荼利大明王收起小锤，端起茶喝了一，皱眉评价，“这茶气太重。凤凰，我再来问你，这第三十七个你可满意？佛虽好，日后也必有大成，但恐怕也不算很会照顾你的人，而且他飞升之前，你都要跟着他在人间吃苦，算不得什么良人。你走之后，我与另其他另外几个明王都商量过了，我们还认得一些小辈，虽然和神途赶不上相里飞卢贵重，但多少也是好的人选。”

容仪缩回爪，歪瞅他：“可是我觉得佛很好。他很会养凤凰。”

军荼利大明王将视线放在桌上的凤凰窝上。

铁合玉的窝，和青月剑的质地一样，骨髓的冷和冰凉。

容仪跟着他看了看，补充：“这个窝虽然气息冷，也已经是他们能为我的最好的窝。”

军荼利大明王看着他，不知为什么轻轻叹了一气。

提起相里飞卢，容仪又兴了起来，他告诉军荼利大明王：“他人很好，养姜国人也养得很好，我从前见过与这个国家类似的地方，都一早被得亡国了，但是他还帮忙撑着。而且他得很好看，肩膀宽，腹很，摸起来也……”

“好了，打住。”军荼利大明王咳嗽了一，“既然你自己觉得过得惬意，那么我也不说什么，只是有一，凤凰。相里飞卢此人……他一生业障都在姜国，甚至为此不惜自断神途。你要明白，他‘养’姜国人，和养着你，终究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呢？

无非是姜国人太多，相里飞卢无法和他们成婚，而只能和他成婚罢了。

军荼利大明王没坐多久，片刻后就离开了。

容仪送走他，拐个弯去了后院，想要瞧一瞧相里飞卢。

后院里神官围成一片，容仪刚一过去，就被门的神官拦住了：“小公，你不能去。”

“我也不能去吗？”容仪凤弯起来，潋滟带笑，粉白的衫衬得他格外惹，像是一光，怎么也无法避开。

神官卡壳了一，脸红了红，低声说：“……是大师嘱咐过的，任何人都不能。里边的阵法在运转，大人还在为一个被魇住的孩治病。”

另一个神官说：“是的，那孩也是我们刚刚发现的，他也是被艳鬼鬼气冲克到了。”

容仪闻言停脚步，往里边望去。

神的视力远比凡人好，也能看穿重重遮挡。

院的阵法缓缓运转着，一个挡鬼、克鬼的阵法正在初步成形，暗金的法力缓缓动着。

相里飞卢低着，端着一碗药慢慢喂给一个孩。那孩被他一手抱在怀中，脸青灰，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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