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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练实吃不饱肚，哪怕还吃了些其他的果作为佐餐，但他还是饿了。

相里飞卢停手里的事，站起：“我去为上神取一些吃的过来，上神稍等。”

“好。”容仪答应了，可是随即立刻警惕起来，“这次你要快回来，否则，算你约两次，我就……我就，上就去外边玩火。”

他威胁了一他，也不知相里飞卢怎么想的，这次没有生气也没有教育他，只是轻轻掩上门，离开了房间。

此时此刻，青月镇还在一片忙之中。

神官们忙上忙，大多数都还是在劝，因为几乎没有人肯走。

资调、路途安排、迁安置，这些事更是磨人。

相里飞卢没有叫人，而是自己去了后院厨房，取了一些新鲜蔬果。

这里离相里鸿的书房很近，他提着果篮来，见到书房里没有人，灯却亮着，有一个神官正提着灯走来，打算关闭房门。

“大师？”

相里飞卢往里看了一：“里面有人么？”

“相里大人白天一直在这里，刚刚才走，我们劝着他回去休息了。”神官低声说，“相里大人……一整天都在翻那一本书，别人说什么，他也听不去。可是再有一天，该给夫人送灵了……”

“我知了，你先回去吧，我也去找一些书。”

神官将手里的灯给他，行礼告退。

相里飞卢踏书房，第一看见东边的一个书架空了一本——正是相里鸿从前放那本禁书的地方。

他看了一会儿，随后自己抬看过去，了几本来，坐在旁边快速地翻了翻。

他找了片刻，没有查到自己想要的。

书桌旁边燃着一炉快要熄灭的炭火，旁边立着一个镜，相里飞卢伸手弹一法决，请动姜果历代国师的亡魂：“打扰诸位前辈，请替晚辈解惑。”

镜里的火光盈盈动了起来，然而奇异的是，现实中的炉火并没有动：“佛请明言。”

“天罚，能否存在代人受过之法？”

相里飞卢问，“护国神为了帮这里治病，自己要承受骨病天罚，这件事是我欠他，我想为他找一个办法。如果能让我代替他受过，我一定倾尽全力。”

寂静持续了片刻。

“这……不得而知。”

镜里的声音飘了来，带着几分犹豫，“天罚何曾听闻有人躲过，就是你飞升历劫，十年前不渡，十年后也上一个劫，这是天命，被因果扣着，寻常人不得转嫁，更是无从转嫁，否则，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多伤心人，人界之外，又哪里来的这么多无从飞升而生的妖鬼怪。”

相里飞卢顿了顿，“真的没有办法么？”

依然是一片寂静，镜里，只隐约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相里飞卢低声说：“我知了。”

相里飞卢推开门时，容仪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桌前，等待着他的投喂。

他抱怨：“你取一个果，取了好久。”

“抱歉。”相里飞卢说。

他的神没什么变化，但是和以前不一样，容仪观察到，今天的相里飞卢一也不凶。

荔枝剥开，莹白的果伴着甘甜的来。

相里飞卢剥好后，看见容仪凑了过来，只略一停顿了一，安静地将果送到他嘴边。

容仪一咬过来，吧唧一吃掉了，狭的凤弯起来：“好吃，你终于肯亲手喂我了，佛。”

相里飞卢的动作却停了停。

那双苍翠的抬起，神很认真，甚而认真得有些凝重，“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有些忙不过来，上神现在需要休养，我也希望上神，不要四走动，在这里等我回来。”

容仪歪瞧他：“可我这几天，不是一直都这样么？你又不来，又不许我去，没意思透了。”

相里飞卢轻轻叹了一气，伸手拿起一枚荔枝，“这一样名为荔枝，吃去，需要吐。”

“这一样，上神见过，是柿。脆柿外，徒手难以剥掉，可以借用刀，我也会尽量替上神剥好。”

他顿了顿，看着容仪：“上神记住了么？”

容仪瞅着他，坦坦：“没记住。我也不会用你们人间的刀。”

“没记住也没关系，这些只是万一，我无法回来，上神便不用再像今天这样饿着自己。”相里飞卢苍翠的注视着他，“这段时间，我也会寻找替人承受天罚的办法，来偿还上神对青月镇与姜国人的恩。”

容仪瞅了瞅他，挠了挠：“替人受罚？”

容仪伸他那双漂亮的手，歪端详着：“可其实也不是很痛。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更何况，天罚这个东西，因果业力，是躲不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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