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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都香艳无边。

那鬼收回手指，指尖已经被业力红痕。天运自发惩罚着与容仪相克的存在, 就这么时间里，他差被凤凰业力烧穿。

他会注意到他，是因为行秦有非常漂亮的羽。

他已经不记得她的样了，因为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了梵天，随后在不知哪一天，有一个人前来告诉他：“你父母云游去了，已经在在须弥幻境中羽化，归于天地，这是众神所能想到的最安稳和顺的归宿了。正因你是明行，你的家人才能又这样好的结局。”

和他一起的也有同族的小凤凰，他仍然记得一个名叫行秦的小凤凰，是他上的第一个好朋友。

他并不害怕，也不惊讶, 只是有一些微微的好奇。

“我是凤凰……”行秦停了梳的动作，歪看他，“你也是凤凰，我认得你，你是明行。传说中天运的代表人，就是你吗”

“我看见上神心中所思所想……我亦能帮上神实现愿望，上神想试试么？”

他娘亲曾经告诉他：“明行，就是天运所在, 明即为光明，行为指向，你以后会成为众星追逐之人，是天命的代表。你想要的，都会到你手里。”

容仪从有记忆开始，就知自己的星位落在了明行上空。

他于是也敦敦地过去，小翅膀拍打了两，豆盯着他看：“你是凤凰吗？”

他并不关心其他人说的这些事，他只是一次又一次执着于回忆他们，回忆他娘亲那些平淡而亲昵的抱怨：“生了你，我就不再是凤凰族最漂亮的凤凰了。”还有回忆她那笨拙的梳方式，以及他父亲宽厚大的躯，他的手抚摸他的时，带着微微的糙。

而他在梵天，却从来未曾找到过一个喂养人。

给自己找一个喂养人，这是每一只凤凰的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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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见过哪只凤凰，有这么好看的纹。

他见到鬼的时候并不多，因为凤凰法, 众鬼退避。他只有一次受阎罗王邀请, 去地狱焚尽修罗鬼刹, 在那里见到了极恶鬼相，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东西，只有他不怕。

行秦的羽是浅金的，中间夹杂着白的纹，当时行秦正躲在树枝底给自己梳，那动作娴熟而优雅。

那鬼又重复了一遍。他面对他，态度有些瑟缩而恭顺, “但是，上神须得压住您的凤凰业力, 否则以卑贱之躯, 无法碰您太久……”

他跟所有被收上梵天的神族弟一样，跟在明王们后听讲、修炼，饿了也有吃的。梵天的使者小龙每天都会送来新鲜剥的练实，统一发放给每一只凤凰。

他就很自然地说了这句话，因为从来不会有人拒绝他。

他们是他最初的喂养人。

行秦看着他，也抖了抖羽：“凤凰除了给自己梳，只能给自己的喂养人梳。我本不该给你梳，但是我愿意答应你

“是我……”容仪肯定了对方的光，随后又往前探了探，翅膀扑腾了几，“你的羽很漂亮，你好像很会梳，你也来给我梳梳吧。”

那一天，是众明王第一次教导这一批新来的神的时候，他不听讲经，自己溜来玩，正好撞见一起溜来玩的行秦。

“上神想试试么？”那鬼手指冰凉, 这凉激起他手指的疼痛, 让他不舒服地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