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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 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

“或可一试……”

“你来了，我邀你一起赏月。”容仪从袖里抖一本小传，还有一盒心，“今日月光清透，很好看。从前你们这里常常是天，夜晚也看不见月亮。”

“怎么赏？”

最近也在有意地着手放给他。这件事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只能偶尔回来几趟。容仪打听完小神官的去之后, 觉得有些失望，他只好自己去随便揪了一个侍卫, 要他帮忙自己把糖葫芦买回来，要了三串，自己吃掉两串半，剩的上去带给相里飞卢。

“前任国师曾教我一破译上古残卷的办法，我也是在上古残卷中找到的。我耗费这些时间破译了一分，见到残卷中记载，上古时期，六界中曾有一段五行混的时候，这些办法，都是那个时代传来的。”相里飞卢的底定而冷静，“总有凑效的……”

不用靠得太近，镇魂钉的伤痕已经痛了起来，证明这个法阵并没有效用。

相里飞卢垂笑了笑：“好……”

但是他又想起了相里飞卢上次说的事。那颗星星，并不是他要的事。

“要学的太多，有些跟不上，不过我在努力记。星象的话，最近也没有异常，玄武貐很安稳……”小神官说到这里，忽而又想到玄武旁边那颗明亮的星星。

他便抱着青月剑立在那儿，继续翻阅着古卷。一面看，一面听容仪叭叭，讲着天上的事：“我还没有这么看过月亮。广寒的月亮又大又亮又圆，可是我不太喜……广寒太冷了，嫦娥养的那些兔总是很怕我。”

“平衡五行的办法, 可以用在玉草的培植中，也可以用在姜国，抵御火元素侵。”相里飞卢轻轻叹了一气，“找了这许多日, 百万册古书残卷中, 未必有一个可以用的办法。”

“你先回里去吧。”相里飞卢说，“有空时间学一学古卷破译，佛塔这边暂时没有什么要事忙。明日我会叫人整理残卷与破译本，你我一起破译，度会快一些。我们尽早找时间尝试。”

相里飞卢正准备说话，但往上看了一，却禁不住皱起了眉。

“恐怕没有，上神。”相里飞卢也在仰望天空。

佛塔地中, 相里飞卢轻轻推开门，刚从里回来的小神官随其后。

容仪立刻明白了，他瞅了瞅他：“我听你的话，从青月镇回来之后就没有再用法术。”

“这么看月亮，又小又暗，有什么好看的呢？”容仪又托腮往上看，自言自语，“但是这在人间，也是很亮很漂亮的吧。有没有办法把姜国人都送到天界去？”

只是凭着直觉，他觉得那颗星星或许很重要——虽然它离玄武貐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这么多天以来，他观察到，它仿佛正在越来越靠近这里。

小神官一也了气，喃喃：“原来没有用啊……”

相里飞卢往册上记载的东西越来越多, 容仪靠在他边啃糖葫芦, 见他收了笔, 底也泛起了一些笑意。

“我坐在这里，你守在面，我们一起看天上。”容仪说。“你们人间也说，这就算作约会。”

“是，大师。”

地中散着清透的声，如同珠玉落，草蓬，每一朵，每一株草，都漂亮得不似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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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法术，尚且还在混沌蒙昧的阶段，那个时段的法术，基本都是以血气气来换。相里飞卢拉开袖，小神官眉皱了一，望见他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但相里飞卢却不以为意。

“我也在找剔除桑酒中的火元素的办法，但是跟着大师您翻了那么久的书，终究还是未曾找到。还有上古残卷，但是上面的文字语言也已经无法辨认……”

“我知……”相里飞卢说。他的指尖动了动, 看着容仪一脸茫然的模样, 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消退了，变得端肃而沉稳，“是天命。我在找办法, 而且会有很多办法。”

相里飞卢完成后，反手压住伤，手指轻轻拂开，取一片叶嗅闻。

相里飞卢皱起眉，片刻后将那片叶轻轻松开，摇了摇。

“你找到什么了？”容仪问, 他的呼间带上了冰糖和山楂的味。

相里飞卢重新上佛塔端时，已经是夜了。月亮当空，容仪坐在屋脊上，没有变原，正地瞅着他。

他并没有在看月亮，容仪看见他在看着另一个方向。他并不认得那么多星星，甚至分不清方位，他只是好奇问起来：“你在看什么？”

一个新的阵法画，以血浇，以力动复杂消耗神识的咒语。玉草浸透他的血，变得通透起来，如同血琥珀。

小神官格外张，说话都打颤了：“如，如何？”

“我会继续查询卷宗，上古残卷很多，这只是第一回 试，总能找到办法。”相里飞卢说。“先回去吧。今日你观星术练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