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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有些怪异，仿佛还有一些话在背后，没有说来似的。

容仪瞅瞅他：“您是佛祖，为何也变得这样磨叽起来？”

“也罢，我之前说，如果你能够成功降劫，就许你免去明行之位。现在我有些后悔，也可以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我与你打个赌，如果你日后后悔，也可以再到我这里来。”

佛祖摸了摸他的羽：“去吧，小凤凰。”

容仪也没有。

明王殿的烟霞绚烂如海，他拍着翅膀往飞去。

只是兴许是佛祖提起了，他忽而想起一宗格外久远的往事。

那是他的第一个喂养人。

“相里飞卢，你以人来我他化自在天，你敢来，想必就知要留什么。”

天的声音在须弥山响起，“我看见你有满红尘，一颗真心，却分给了两边。一边系着你的人，一边系着你的民。我不想听你上他的故事，我想邀请你看一段故事。”

天的声音接近蛊惑，“或许你也想知，他是你，还是只是想找个人养他？”

第47章

相里飞卢的声音很平静：“我来找人, 确认他的安全。并不是要在这里听故事。”

“那么巧了，他化自在天上达天界的路在我手中，我要你看完这段故事, 留你的绪, 这样我们可以受你的绪，为此到快乐。”天笑着说。

赤炎金猊兽已经被他从封印中放了来, 小声告诉他：“他们就听个乐, 见到别人的七六。就像凡间窝在茶馆里听说书的那一群人一样，八卦。当初七仙女凡，他们津津乐了好久，还为此送了一个特别会讲故事的僧侣上梵天。”

天一脸看戏的表：“如何？你与明行的纠葛，我或有耳闻，只是你真的不想知吗？你不想知他为什么这样执着于喂养人？他不你？”

“你不想知, 你那些幻觉从哪里来的？”天的声音接近蛊惑, 混混沌沌地, 响在他耳边，听起来轻微温和, 却又仿佛天边的雷。

他化自在天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须弥山北面黄金、东面白银、南面琉璃、西面颇梨，都映照着这一方天地中的虚无本。鬼影重重, 似妖, 也像宝相罗汉。

这些影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发了尖利的笑声：“幻觉！是幻觉！”

“他不你！不！”

“讲故事给我们听, 我们要听，我们要你的望, 要你的恨。”

“佛！我们要听佛的故事！”

相里飞卢手腕一疼。

当初他第一次吻住容仪时, 青月剑在他手腕上留了一伤痕。这伤痕极窄而极, 至今未曾痊愈。

而他小时候，曾经毫无理由地重复一个梦，梦中他坐在一个狭窄幽暗的房间中，袖里有一只茸茸的鸟儿。

他起初以为那只鸟儿是孔雀。

“他是否我，与我无关。”相里飞卢的声音很平静，“上神一开始找我，也只是为了找一个喂养人。我一直都清楚这一。”

“清楚与当真能打心里接受，那可是两个问题了。”

天盘踞在宝座端，不屑一顾地笑了笑，“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故事，我也听过许多。后来他们都后悔了。”

“醯首罗天是认为，会是我的业障，而我无法堪破。”

相里飞卢的声音仍然十分平稳，苍翠的里一派沉静与定，“他来的时候，告诉我他是我的劫，我便以劫看他。”

“哦？你的意思，是及时行乐？等到哪一天，你真发现你不得不为了姜国而杀了他的时候，你是否就会将他弃如敝履？”

“我不会。”相里飞卢声音沉了去，带上了几分戾气，护短似的无可置疑，“也不会有那一天到来。”

天袖一挥，周围的暗影们忽而都消失了，周围安静来。

此时此刻，连天自己的影都隐去了，周围都暗了去，一片漆黑。

相里飞卢听见有小孩的吵嚷声，如同铃铛声一样清脆悦耳，有什么人从他边跑去了，他听见了小孩的咚咚的脚步声，随后一阵风从他边拂过，他甚至碰到了那孩的袖。

柔，比最柔的云朵都要更加柔细腻的衣袖，是粉白的。

天地忽而亮了。

相里飞卢发现自己站在一雪原上——起初他以为那是雪，仔细看后方才发现，那是散落的文殊兰和地涌金莲的，也都如云一样柔。

那掠过他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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