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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仪自顾自盘着，也没有理小龙，只是问：“佛今日来信了吗？”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知，容仪的恋必不久，只是容仪一个人心思单纯，告诉他不好，而如果这个事实让容仪不兴了，多半也没有什么好场。

“对不起，就……”容仪想了想，小声说，“这缕发，就让它断着吧。这是我给……给佛的信。”

寂静了。

“信？”容秋继续若有所思，他收回手，神自然，并不是受到了冒犯后的神，“我明白了，这是人与人之间缔结因果的证明，虽然它本不构成因果，但它应该存在。”

“我只是阐述事实。不必言谢。”

他愣了一会儿后，赶化为人，床，俯行礼：“谢上神救治。我以为这些羽，再也不来的。”

一影立在了床前，容仪听这声音有些陌生，忽而抬起了。

“大凤凰大凤凰，神仙群宴结束了，这次你又请假，天帝没有骂你。”小龙游凤凰殿，眉飞舞地禀报。

“上古神灵与天地相声，我所持有的复苏之力，与你们凤凰的涅槃之力类似，但不可替代。”容秋注视着他，“不必谢我，你我因果在此，日后，我也有有求于你的时候。”

容仪狐疑地看着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问：“上神，你来什么？”

容秋垂望着他，紫的眸中如同云涌动，“你因为尾羽残缺而不兴？”

少年人肌肤白皙，神怔楞，因为刚醒，乌黑的发丝凌地贴在颊边，脸颊与嘴也红红的，看起来有几分迷蒙。

那柔的，仍然让容仪想起他那已经故去的娘亲与伙伴。

西海龙脸更青了。

一温的风笼罩了容仪的尾。

容秋看见这缕断发，伸手，容仪却想起了什么似的，飞快地往床里一躲，伸手挡开他的手。

容仪不知他在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没有没有。”月老见到容仪的几位前任吃瘪，心里暗，“上神如此疼大凤凰，是大凤凰值得的，我们大凤凰，也要承蒙您关照。他不见我们，好歹您能见到他，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上神替我们多多关照他的况。”

容秋敲门时，容仪并没有听到。

他只听见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很轻，轻而沉稳。

另一边，风羽国王眉皱，不知在想什么。

凤凰殿里燃着檀香，窗开着，风声微动。

“还没呢，大凤凰。佛上一封信不是说，前往极渊寻找某药材，有一段时间不会联络吗？”

话本送来了，容仪翻了几页，几乎都能背来了，于是又把话本扔到了一边，把脑袋埋翅膀里，假寐。

主殿卧榻中，左螺旋盘着一只赤金的凤凰。它姿优雅，羽翼丰厚，十分，只是尾羽略有残缺。

容仪愣了愣，仍然没有来得及反应，容秋的手又覆盖了来——轻轻地，摸了摸他的。

容秋又思索了一：“我不很清楚那位佛的况……但我想，他既然与明行许千年之约，想必是受得住，受不住，也在为他寻找办法，探寻一个好结果。”

容秋抬起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有些不解：“我说的，哪里有问题么？”

容秋的动作停在半空。

“明行……”容秋垂，温声答，“我会照顾他。不过不是替你们照顾。”

“在他上，我尚且……有因果相求。”

他对着容仪笑了笑，“唐突你了，小凤凰。我本来只想让你开心。”

“不要。”容仪想了想，“再把我三日前看过的小传拿来。”

他回来才两三天，已经饱受相思之苦，目前还只能用人间话本填补空虚和寂寞。

又是一片沉默。

小龙小心翼翼地说，“您要不要去走走？”

“我来看你。”容秋的声音淡然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他指尖轻轻一拂，容仪被削断的羽就随着他的指尖游走，生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沾了千万妖的神剑，可以伤及神的躯。”

容秋说的话，没有人敢质疑。他是上古真神，也实在没有要说谎的理由。

而他颊边有一缕断发，十分突兀。

他以为是哪位大明王来看他了，也不愿把脑袋从翅膀里来，只是说：“不要我去，我想，等我独自伤心一段时间之后，我就习惯了。到时候，我会自己来的。而且我的尾羽还没好，不漂亮了，佛没有考虑到青月剑砍的，就很难起来了，我还在跟他生气。等他意识到我生气之后，我再门玩。”

这句话开了众仙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几乎没有人受得住明行业力，天运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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