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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嗖”地一声窜来，容仪被这声音惊动了，梦境在他前悄然而去。

玉圆盘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

之后就是一片空白。

相里飞卢像平常一样驻守在姜国城楼上，抱剑给周边的僧侣听众讲经。

”

容仪吓得被都裹不住了：“什, 什么，还有早课？”

容仪把袍一披，就要往外冲：“我要去凡间一趟，佛一定有了别的喜的人了。”

小龙在自己组成的结里，困难地伸爪指了指床：“佛大人给你来信了，大凤凰。”

“上神，人间亦无新事。”

他的回笼觉并不成功，半梦半醒间，他梦见他刚去姜国的日。

小龙说：“一般来说, 师父收徒, 都是有早课的。”

第57章

容仪说：“赶快告诉他，我们凤凰殿没有早课这样邪恶的东西，师门传统就是这样。原先孔雀大明王教我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这样邪恶的传统。”

容仪把信纸翻来覆去倒腾了半天，终于确认了，相里飞卢真的只回了这么一句话。

他又写了一封信过去：“又一年过去了，你在什么呀，给我写写信吧。天上没有什么新鲜事, 我想听你的事，什么都想听。”

“因为世间的一切都容易让你觉到恶心吗？我懂了。”容秋颔首，“那么，我不打扰了，好好养伤吧。”

那糖葫芦太大，撑得腮边圆，他嚼得很辛苦，但又不敢发太大的声音。正在此时，相里飞卢的声音忽而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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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了, 这个人为什么不给他写封信呢？

“我知。”容秋的声音依然温和，温和得甚至如同一个谆谆教诲的教书先生，“你令我厌恶，甚至于憎恨、排斥。这觉并非来自于你的行为，而是来自于你本，看到你的第一，我就知我厌恶你。这很奇怪，我一向认为，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怒，所以我也想问问你，你是什么受呢？”

小龙“哎哟”了起来，显然也不知接什么话的好：“那我一会儿再跟明行说一说。”

那时候的相里飞卢还不认识他，不知怎么，他就是这样觉得的。

“师父是这样说的么？”兰刑依然跪在凤凰殿外，听完小龙说的话后，神依然乖巧端肃，乌黑的睫垂来，显得秀气又庄严，他没什么表，“那么，让师父好好休息，我在这里等他醒来。”

“你令我到恶心。”兰刑声音冷酷，“但也还好，可以忍受。”

小龙在旁边心如刀割：“大凤凰，枕是织女送来的，全天界独家所有……”

容仪抬起，就望见相里飞卢的视线往自己这里投过来，那是什么样的神，他也说不好。不是警告，不是劝诫，那一双苍翠的，绿宝石一样的睛，里面藏着一样的温柔笑意。

容仪一大早醒来, 先了睛，爬起来看有没有相里飞卢的回信。

小龙咂：“小公呀，我们五树六原几百年了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日还，您可不用太劳动自己。你自己上还有伤，好歹先休息个十天半个月，让大凤凰帮你要一个职衔领俸禄，这样不就能过得很好了”

容仪回一看，见到信盘里果然多了一张信纸，赶把小龙丢到一边，捧起来小心拆开。

信纸是姜国特有的青藤纸，散发着药草的芬芳，上面的墨迹仍然苍劲有力。

他气恼地锤了一床，揪起小龙左右扯了扯，又愤怒地打了个结：“我刚刚梦到佛，为什么要把我吵醒？罚你半年俸禄！”

容仪更生气了，他把星丝枕往地上一摔，“什么人嘛！为什么只有这话对我说？他是不是把我忘记了？他是不是在姜国又遇到了什么小妖？”

五树六原今天没有雪。今天天气和, 天光明亮, 风声轻快。但这风中, 偶尔会夹着一些浅淡的雨丝, 落在人脸上时，飞快地消弭不见，也只令人以为是风。

兰刑微笑着看着它：“我天资愚钝，能当明行的徒弟，已经是毕生之幸，我不敢再要求明行为我其他的什么，但求能够学来一些东西，早日报答明行对我的恩。”

容仪裹着被重新躺。

容仪没好气：“你能用什么功来抵过？”

而他自己在梦里是一个凡人，穿着凡人的衣袍，跟在那些僧侣边，一边听一边偷偷地吃。

小龙肃然领命：“知了。”

他耐心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有等到相里飞卢回信，正准备继续等的时候，外边游来一条小龙, 向他报告说：“明行, 你算是醒了，你的小徒弟从卯时就已经起等在外面, 说等你起床请安, 他要练习早课。”

小龙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可否将功抵过？”